样的季节开战的。
冬季开战,只会加大士兵的死亡率,劳民伤财。
皇上没有听到群臣的声音,但听到了安乐侯的声音,也正是因为他安乐侯的劝说,皇上才真正的放下了兴兵的念头。
噩耗一个连着一个。
三皇子北落霖竖身亡,重病二十多天的皇后,也在一天清晨,驾鹤归西。
本就慌乱的群臣更是慌乱惶惶,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她的死于北落霖竖的死又不同,发丧规制也不同。
北落霖竖的尸体已经经过刑官检验,确属被利器刺中心脉而亡,按着大庆律例,皇后乃是国母,若是在皇后奟期间皇家有人身亡,都必须拖延到皇后发丧之后才能发丧。
所以北落霖竖的丧事暂时搁置了下来,一干大臣开始为着皇后发丧下葬之事忙活了起来。
对于北落霖竖的死,杜松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掌控之中,之事任他也不会想到,在北落潜之出发前往草原的第五日,他派去草原的人返回了长安,与他禀告了事情的真相。
北落霖竖之死,居然不是他的人干的。
他的人,在北落霖竖抵达玉门之时,便就潜入了一队商队,之后进入了草原伺机下手,却不想别人捷足先登抢先了一步。
那么,那个黑衣人是谁?他背后的人是谁?能与自己一样与北落霖竖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的人,可有不少,北落潜之,就首当其冲。
不是自己出手而取得了同样的效果,杜松对此事并不挂怀,反倒他觉得是必须提防已经出发前往草原彻查此案的北落潜之。
北落潜之恨不得让他去死,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他咬自己一口,自己也难以脱身,皇上派两人同为钦差的打算,实是明智。
“你让他们小心些,若是北落潜之有所察觉,他们该知道怎么做,他们的家人,我会照料好的。”
“是。”
身着布衣的男子拱手低着头,缓步退出了杜松的书房。
自从柳芊芊回了娘家之后,杜松这段时日又忙于在宫中奔走脱不开身,杜府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北落霖竖,对杜松来说全无兄弟之情,他死了杜松不会觉得感伤不会掉一滴泪,人有亲疏,北落霖竖处处与他为难容不得他,他从来就不认为北落霖竖是自己的哥哥。
现在他死了,杜松做了充足的准备全面的安排,本是要送他最后一程,却不想他死在了别人的手上,现在,若说是可以与自己抗衡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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