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子里,听着秦连的禀告,冷傲的脸渐渐皱成了一团。
是戎歌,居然是都察院围捕而杀不死的戎歌。
“他去一品阁做什么?”
“应该是去看望凌科目。”虽说秦连对凌茗瑾这个空降分子并没有半分的敬重,但在北落潜之刻意提醒之后,每每提起凌茗瑾他还是会叫着凌科目。
看望她?北落潜之皱成一团的脸渐渐舒展。
不是因为他突然的慈悲了,而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件往事,当初,凌茗瑾发现了都察院的卷宗前来找他,宁愿用所有换得戎歌的一条性命,因为凌茗瑾明白,都察院要杀的人,是没有杀不了的,再说戎歌没了右臂,杀他轻而易举。
当初,他答应了她。
“带他来见我,记住,不可伤了他性命。”
秦连偷偷瞥了一眼北落潜之,拱手低头道了一句是退了出去。
一品阁有都察院的人把守已经划入了都察院的保护圈,若是平时知道有人夜闯都察院所属的圈子,这个院长的火气比谁都大,为何这次,北落潜之却是这么平静?
放退出屋子的秦连愁闷的叹了一声,看来凡事一旦牵扯涉及到了感情都会影响人的情绪判断。
凌茗瑾的死,让北落潜之的性情越发的古怪了起来,秦连随在北落潜之身侧多年,对他的性格算的一清二楚,但最近这段时日,他却总是猜不透北落潜之的想法。
“老秦,听说夜闯一品阁的人查出来了?”
走到院子外,秦连与进门而来的聂震耳打了一个照面。
“院长下令,要把夜闯一品阁的戎歌带回长安,你准备一些人马,配合我一下。”
“去哪?”
秦连摇了摇头道:“只知出了安州,要抓他还是需要一些功夫。”
聂震耳说了句好,然后就与秦连一同去了都察院最后面的宿舍。
屋子里,北落潜之大半张脸都隐在了黑暗之中。
他在思考着几个问题。
戎歌从何而出?现在大庆谁人不知凌茗瑾身死之事?他先前被都察院追杀到生死一线,为何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做一件无意义的事情?只是为了去看看凌茗瑾?见见她的坟墓?
戎歌已经是个废人了,他对废人从来没有兴趣,戎歌是她在世上不多的朋友之一,他觉得,很有必要将戎歌带回长安,与他谈一谈。
这几日的长安,都未见太阳,已经入冬,长安日日刮着寒风,也许就是在今夜,就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