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旁人向上人头的安影,居然也会有着这样虔诚的姿态。
开门的是一个老僧,白须如雪。
眼见安影,老僧将他引了进去,凌茗瑾亦跟随其后。
这屋子很是简单,简单得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木鱼。
虽说出家人清心寡欲,但一般的僧人也不会这般苦修,凌茗瑾不由得多大量了这老僧两眼。
其实有几分不同,有着那么一股超脱俗世的味道。
“时隔一年,没想你又来了。”
安影盘膝而坐,与老僧恭敬的低了低头。
“此番来找师傅,不是为我,而是为了我这位朋友。”说着安影伸手指了指凌茗瑾。
凌茗瑾转过身,心思还有自己的份?她可不会谈经说道啊!
“这位小施主?”老僧打量了凌茗瑾两眼。
“我这位朋友,被人追杀,我想问问师傅,何处才是她的安身之处?”
“没有。”老僧不假思索,回到得斩钉截铁。
“为何没有?”凌茗瑾心思自己心地善良虽说双手染血但也算得是善人,为何老僧却是与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施主面有煞气,乃是阴溯之命。”老僧捋捋白须,不理会凌茗瑾的这一句气势冲冲的话。
“阴溯之命?”安影与凌茗瑾皆是疑惑。
“除非以暴制暴打破这一团煞气,否则,小施主这一生注定颠簸流离,难以安生。”
“师傅此话怎讲,如何以暴制暴?”
“暴,就是力,力有万千,看你如何运用了,若要安身,就不该在这俗世行走。”老僧一闭目,敲起了木鱼。
“若是对方是皇家,又能如何?”凌茗瑾虽是疑惑,但心底对这个老僧却不知怎地生出了一股信任。
“不能如何。”老僧缓缓睁眼看了一眼凌茗瑾,又缓缓闭眼。
“师傅。”安影手一伸,居然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凌茗瑾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她曾说过,遮遮掩掩,要么这张脸是太丑,要么就是太美。
安影是前者,这张脸上,有一道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了右脸颊。想起自己那些时日与安影这张脸的猜忌,凌茗瑾不由脸红心虚惭愧得无以复加。
“恳请师傅,为我这位朋友施针一次。”
施针?凌茗瑾更加疑惑,安影揭下了自己的面具,却要老僧为自己施针?
自己身体健康,要施针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