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水的地方,药材什么的从来都不缺。
在与戎歌临别之际,李老伯给本小书。
小书的书皮破旧不堪已经无法看清书皮上的那几个黑字,他在李老伯鼓励的目光下用左手将小书翻开。
“这是………………”他瞪大了双眼。
“这是早年我们村救下了一个青年他留下来的,我们留着也没用,就当是赠礼吧。”李老伯捋着斑白胡须说道:“这音波功极为难练,现在你残了右臂,若是不想浪费了一身苦修而来的内力,练习此功法,倒是合适。”
戎歌大喜过望,赶忙起身欲要下跪。
李老伯将其拖起说道:“只是这音波功极为难练,能有何成就也只能看你的天份,我赠你音波功,你这长剑,就交给我吧。”
戎歌郑重走到桌前,将剑拿起交给了李老伯。“李老伯大恩大德,晚生无以为报,请受晚生一拜。”
李老伯捋着山羊胡须,呵呵笑了两声:“好好活着,造福百姓,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戎歌低头躬身,目光坚毅。
音波功,虽不是旷世绝学,但弥足珍贵,他如今无法再使剑,有一门傍身的武艺也是好的,江湖宿传言音波功难练,但他已经是这副光景,还怕什么难练。
月光漫洒,戎歌握着手中那本残破的小书,久久不能言语。
他已经是残败之躯,再入纷争,如何能敌得过都察院的围攻,但不解开心头的疑惑,他又怎能安生。
天还未亮,东方朦胧之际,他等到了二狗子,在二狗子的带领之下,他第一次走出了大山走出了这座村庄。
回头看身后山村,皑皑白雾朦朦胧胧之中也只可看到两三点荧光之火,今后,他不会再回到这里,这些淳朴的村民,他的恩人,他都不会再见到,想着前途未扑,他更是心绪难宁。
二狗子只将他送出山,将他送到了寒水河畔,二狗子就让他一路沿着寒水向上走,走到码头就可以看到船,到时就可看到官道了。
戎歌躬身谢过,然后在二狗子目送之下沿着寒水前行。
这一条路,他从不知道凌茗瑾北落潜之都曾走过。
河水怕打河岸,朦胧天色里,他阔步前行,走了半日的功夫,他总算见到了二狗子所说的码头。
“船家,我要过河。”
………………………………
过了河,就是去往安州的大道,安州,是他的故乡。
青州,长安,他都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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