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皇上身边的红人,长安的名人,风光八面风头无两,他才是这半年来最大的胜利者。
是也,不是。
他一步步走进胜利,到最后,却抵不过一死。
他就像这满地的枯黄,只能活得过两个季度,然后就化作春泥,消失人间。
他的锋芒,也不过只能在闪耀四年,四年之后,他与这满地的枯黄,又有何不同?
药圣带着他的交代去了临城萧家,本来,其实还是有着别的法子的,但他却让药圣用了这个忘情的法子。
一来,拉拢萧家,药圣在萧家无望之时救治萧明轩有恩,萧家是江湖世家,定然铭记在心日后报答。
二来,忘情这个办法,对萧明轩残忍,但却可以换来更多人的幸福,他想,萧家二老,更希望看到半年前的萧明轩。
三来,为着一个疑惑。
凌茗瑾的死,现回首看来,还是有着一些疑点的。
长公主虽敢作敢当,但她完全可以推脱罪名的,为何?
这是疑点一。
疑点二,长公主要凌茗瑾死,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等到凌茗瑾回府?若是为了掩人耳目,长公主就不该承认。
可他不能去问。
长公主对此事再未提起,凌茗瑾,似乎也是已经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但他,不能不管。
凌茗瑾与他,曾有那么一个赌约,而这个赌约,至今还没有输赢。
掏出怀中那枚铜钱,温热。
临城萧家的事情,已经传到的长安。
若说有人会为了萧家感伤,除了白公子,那就只剩了柳芊芊。
这段时日在内库与白公子学习,柳芊芊对内库入账入库等等程序都已经烂熟于心,住在长公主府的她过得很充实,每日让自己埋头在那一堆的账册中,每日让自己去急着那些数字,但她的粉饰太平,又能持续多久?
萧家被封护国侯,这道圣旨,她亲眼看着快马加鞭的送去临城。
长公主说,她与皇上有一场赌博,她赢了。
她问,赌注呢?
长公主笑而不答,只是让她好好学着内库的东西。
须臾草。
望着头顶明月,柳芊芊喃喃自语苦涩一笑。
莫非,真的要如此?
她也是那个心怀执念的人,她明白要忘记心爱之人的痛苦,她也曾想让自己忘了萧明轩,可最后,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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