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曾经,萧明轩就是坐在那里。
她不会忘记,自己与他在寒水之上的初见初识,她更不会忘记,在安州的那些岁月,那些真正安宁的岁月。
想着入神,船蓬里又闷,她便就起身走到了船尾坐了下来。
安影一直冷冷看着她的异样,沉默不言。
雨水打在脸上,有着阵阵的凉意,同样是一块木板,时隔半年再坐在其上,感受全然不同。
是啊!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风中一声叹,她起身回了船蓬。
“抓紧了。”一头船家大声呼叫了一声,凌茗瑾赶忙抓紧了船蓬。
是漩涡,凌茗瑾有过一次经历早就知道,安影不无意外的慌了一下。
船家撑船的功力技术极好,船在漩涡边上缓缓划过,虽有波折却并未被卷入漩涡之中。
凌茗瑾心叹了一声松了一口气,脑子里那些回忆又涌了上来。
上次,她与北落潜之在此一战,两人双双落水卷入了漩涡,若不是自己命大,只怕,早已化成了寒水河里的枯骨。
自己,一直就是福大命大的,凌茗瑾浅笑着看着船外浊黄的河水,不由心情大好。
她从未这般自由。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河水奔腾,想着某些人某些事,这种感觉,倒是不错。
长安,青州,再一次重走这一条路线,她走得这般轻松。
下船的时候,凌茗瑾再次嘱托了一遍船家一定要让书信交给那些人,船家点头一口应了下来。
昨夜寒水风大,虽船蓬两端也掩了帘子,但穿着单薄秋衣的凌茗瑾还是受了凉,在船上之时还不明显,但一下了船,她就只觉得排山倒海般的肚子难受。
安影与凌茗瑾算不得相熟,但在长公主给他的那一打资料里他知道了凌茗瑾是怎样的一个人,在长公主所得到的资料里,凌茗瑾从未病过,习武之人本就身体硬朗,加上他以前又是从玉门城来,自然不是一般男人可比得,但这次凌茗瑾一吐,就是吐了一路。
官道之上根本找不到大夫,但凌茗瑾却是发起了高烧。
凌茗瑾烧得没了神智,会时不时的说一些胡话,关于安州的种种,凌茗瑾居然可以一说就是几个时辰。
安影左右想不到法子,只好自己上山采药。
他对这些山不熟悉,但车夫却是熟悉,在车夫的指点之下,他采了一些去寒气的草药一并用石块捣成了药渣让凌茗瑾和着水咽下了,过了寒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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