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那折扇,是萧明轩赠与她的。
这些,也许就是这大半年四周奔波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她已经明白了长公主今日所作所为的意味,不管长公主出于何意,她还是佩服她,佩服她敢于面对一切的毅力与手段,长公主在长安身份特殊,而凌茗瑾也不过是都察院一个新上任的科目,又有着盗窃内库的那么一段历史,若是长公主存心为难或者将凌茗瑾杀害,这些以长公主的性情来讲都是正常,而北落潜之也不可能不能有微词,皇上也更不可能为了一个都察院科目而对自己的妹妹大加责骂,长公主为大庆创造的利益,比之凌茗瑾高了不知多少。
所以,长公主是唯一一个敢用这种过激的手段将凌茗瑾送出长安城的人,虽说她会担上一定的骂名与怒火,但以长公主的威严,这些都不能造成她的困扰。
长公主,才朕的是那个胆识过人的人,只有凌茗瑾死了,长安里的这些人才不会再去寻找她,长公主这是为凌茗瑾一刀斩断了乱麻。
也许再过不久,萧明轩几人就可发现,自己死了,中毒而死,原因就是自己触怒了长公主怒火难消在长公主喝了一盏茶。
所以的指责都会对准了长公主,而长公主的傲气不是谁都可以俯视的,没人可以奈何得了她,凌茗瑾的死,不过是一个可让北落潜之安心的幌子。
而凌茗瑾,就可以悄悄离去,再也与这些人这些事这些曾经无关。
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凌茗瑾一直都是这般想的,想着离去,想着可以安宁生活。
可真到了这一日,她心里,又生出了许多异样的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触碰到的范芳杏的脸颊,那么冰凉,凉的让人心悸。
她是死囚,本就有死的这一天,但没有人会知道,她是死在了这里,顶着与她全不相干的名字入土为安。她觉得自己也是逼迫无奈本是不需要内疚的,但那张脸,却是始终无法在她脑海里抹去。
她问黑衣人:“她是临城人?”
黑衣人点了点头。
离别,凌茗瑾看着被其他几人抬到了床榻之上的范芳杏,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日后,自己一定要到她的家去走走。毕竟,她也是代自己受了一劫。
一切在长安开始,最终一切都在长安结束,命运,就是一条咬住了尾巴的蛇。
她不会在意在里面的不公平,她不是卫道士,她只是一个连着自己性命都保不住的人,这世界本就不公平,她既然做不到让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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