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大皇子就是那座城。
虽是秋高气爽的夜晚,还是有许多的人在奔走忙碌着,一阵风卷起,不知从何吹来了一张白纸。
凌茗瑾附身捡起,皱眉细看。
这张白纸,绝不是偶然被风吹了进来。
上面所写的,是大皇子的三个罪状。
其一:诛杀同僚,排斥异己。这指的就是大皇子在闹市刺杀白公子未遂。
其二:包庇下属,祸害百姓,这上面所说的,就是一庄旧事,是在前年在晋城发生的一宗案子,说是大皇子在晋城有几个得力信任的下属,有一日在几个下属上街溜达,见到了一个卖唱的姑娘,姑娘长得标致,这几人便就动了心,可姑娘不愿,几人早就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哪里容得了别人拒绝,当场放下一句狠话就走了,当夜,那姑娘就在家中被人凌辱致死,另日,姑娘老父上告衙门,晋城是大皇子的地盘,知州便就没有受理,老父不服,说要上长安告御状,也就是这般,铸下了大祸,后一日,便就有人发现,老夫在家中暴毙身亡,姑娘在老家的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闻讯赶来,听人说起姑娘与老父惨状怒而提着一把斧子上了街拦住了几人,两方在大街之上便就打了起来,男子虽有些气力但也两拳难敌四手,最终,被几人打死在了街头,因晋城知州包庇几人,所有并未立案只是将尸首草草掩埋,此事在晋城可谓是人人皆知。
其三:就是贩卖私盐。在大庆,贩卖私盐是大罪,但凡被抓几乎都没有好下场,但人家堂堂大皇子非但是干了,而且还逍遥法外,五年前大庆大旱,除了安州最为严重之外就是宁州,而众所周知,那一年不单单是粮食贵水贵,就是盐也是贵得出奇,在宁州,一斤盐可以卖到五两银子,要在平时,只需两钱银子就可买到,这翻了二十倍的价钱,让宁州百姓对此印象尤为深刻,但没人知道,这幕后主持之人,居然就是当时方方入朝参政的大皇子。
第一宗第二宗还可验明真假,可第三宗凌茗瑾却是不敢相信,大庆对贩卖私盐的打击是很严厉的,身为大皇子不愁吃喝,为什么要去赚这个昧心钱?
这一晚,长安的百姓几乎家家户户都拿到了这么一张从天而降的纸,本就睡意浅淡的他们震惊之下聚在了一起,秉烛夜谈着一几件让人深觉不可思议的事情。
越是谈论,越是以讹传讹,流言便就越真。
百姓们本就是无法接触到事实真相的那一群人,除了对谣言轻信之外,他们不会有有更多的心思去想起来,不管此事是真是假,这屎盆子,大皇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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