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几番想问后他便如实相告。
北落潜之这才知晓,做出那几首诗的不是陶品行,而是凌茗瑾。
他向来只知凌茗瑾有些小聪明,却不知她有这份才学,于是他将凌茗瑾找了来,就是要来人对质。
凌茗瑾怎会想到自己的意气相助让北落潜之如此重视,若是她说这诗不是陶品行所做,那陶品行的才子之名肯定会大打折扣被他那些同窗取消,作为一个曾对他有些好感的人,凌茗瑾不会这么做。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语言后说道:“这诗确实是陶品行所做。”
陶品行闻之一愣,之前他不敢一口咬死是自己所做就是因为凌茗瑾是都察院的人是北落潜之的人,本想自己这事会被戳穿自己会蒙上骂名,却不想凌茗瑾的回答与自己想象的有天地云泥之别。
他还是有些紧张忐忑不敢置信的盯着凌茗瑾看了两眼。
凌茗瑾没有看他,也没有给他任何保证,她只是低头继续与北落潜之说道:“陶公子才气长安百姓皆知,他能做出这些诗很正常。”
陶品行又是一愣,凌茗瑾与北落潜之之间的关系,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同,印象里都察院的人都是死忠北落潜之的,凌茗瑾这非但是当堂说假话,还将假话说得这般死,明显不是简单的上司下属的关系。
但至少,凌茗瑾是在帮自己,陶品行很是感激的与凌茗瑾说道:“谢谢。”
坐在正堂上的北落潜之又发了话:“那既然这诗是陶公子所做,为何却要说是她所做?陶公子,你怎么解释啊?”
陶品行脑筋一转,赶忙回答道:“今日在山上我与贵院科目凌姑娘有过谈话,因不知二皇子为何将自己招至心虚,这才说了假话,还望二皇子见谅。”
只要凌茗瑾不说什么,他再一口咬死,这诗本就出自他之口,当时有长安百姓作证,这便就是事实。
北落潜之哦了一声,目有深思的看了凌茗瑾两眼继续与陶品行说道:“父皇这些日子正闷得慌,陶公子可愿入宫面圣一展才学啊?”
凌茗瑾心中大石落地,原来北落潜之居然为的是这个。陶品行也是欣喜若狂,本以为是北落潜之想为难陶家,却不想是为了让自己入宫面圣给皇上解闷,这对他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若是得了皇上的喜爱,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国子监多少同窗盼着这个机会求之不得,不想却被自己瞎猫碰到死耗子遇上了这千载难逢的奇缘。
当下定神之后他恭敬屈腰拱手回答:“为皇上排忧解闷,是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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