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险些被看出破绽,陶品行这次估计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
此言一出,人群又是一通喝彩。
这在低头作画的安若菡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面有所思。
这首是蘅芜君薛宝钗的问菊。
“陶兄才高八斗,我等佩服,这一局,是陶兄胜了,我先自饮三杯。”
陶品行大出风头,其他三位才子心头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本来今日来这菊花盛会举办诗会,他们便是想要在佳人面前露一回脸,安乐侯之女安若菡可是他们好不容易通过四皇子邀约出来的,但没想今日没在佳人面前露脸不说,还被陶品行抢了风头成了他的踏脚石,都是有些心性的少年,岂会心甘。但现在众目睽睽,他们也不能失了才子风范,只能拱手认输。
休息之时,陶品行走到了凌茗瑾的桌前,大抵又是感谢了一遍。
凌茗瑾笑而不语的看了两眼四周,陶品行明白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方才凌茗瑾去找了一趟陶品行,现在陶品行又自己去找了凌茗瑾,这让那三人悠闲奇怪,这三人本是陶品行的同窗,还是那种表面同窗情深暗中比拼的同窗,虽然他们也算是在长安小有名气的人,不过凌茗瑾这人他们却是不认识。
不过有一人却是识得。
众人津津乐道声中,一直站在一旁作画的安若菡搁下了手中的笔走到了几人所坐的桌前。
听到三人在说起凌茗瑾,她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然后她笑着说道:“这不是都察院的科目凌姑娘吗?”
听到都察院三字,众人惊呼一声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都察院,真猛与虎也。
凌茗瑾尴尬的起身笑了笑,算是礼貌的回应。
“原是都察院的科目,失敬失敬。”方才面有异色的三人也是起了身赶忙回了礼。
陶品行微微愣了片刻,一脸的笑容凝滞,他哪里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普通而又纤弱的姑娘,居然会是这段时间长安热议的那位新上任的都察院科目。
凌茗瑾现在在长安,也算是一个名人了,不过她的这个名声,听了不会让人崇拜仰慕,只会如这些百姓一般后退一步,都察院科目,那得要内心对阴暗的姑娘才能担当。
谁能想到,这位已经被长安百姓描绘得恐怖无比的姑娘,居然会长得这般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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