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很多,凌茗瑾想,当时五位皇子角力,安之府是重兵把守的,现在却是风平浪静。
还有一个本该平静的地方此时却无法平静,白府,杜松白公子的府邸。
白公子在干溢湖迁移的工事上有功,皇上赐了这么一座宅子成了他的府邸,高高悬挂的白府二字是皇子亲笔写的,苍劲有力。
因白日喝了酒,白公子这一夜都在痛苦的咳嗽着,他那个病,是不能沾酒的。
他看着手帕上的那抹血色,淡然自若的擦了擦嘴角后打开了一个柜子拿出了药瓶子到处了三颗药丸和着冰凉的茶水咽下。
许久,他才觉得好了一些。
起身将匣子放回柜子,他打开了一封信,是青州来的,来自他那个不是亲娘胜似亲娘被他称之为小红的红姨娘。
心里红妈妈又提了两遍不许他喝酒的话,也说了长安忆这段日子的营业,都是先闲碎话他早就见得多了,看完了信,他开始伏在桌上思考。
今天在长公主府与凌茗瑾相见,是他所料之外,凌茗瑾还是与那夜在青州所见到的一般,自信,而特别。
他当时也没想到长公主都一句都坐下她就真的寻了个位置去坐下,当时长公主那样直直盯着她的时候,他有些担忧,以前,他是长安忆的老板,她是通缉犯,那夜她说,她去安州,以后谁落难了,就去找谁。
这是他们之间的誓约。
谁知,再见之日,不是谁落难了,而是都换了个身份,他成了内库管事,她成了都察院的科目。
他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脑子里想到了另一个人。
柳流风,与他也有过那么两次见面,也不是生意上的往来,是因为个人的恩怨,那时,白浅落在长安忆,而柳流风得知要讨个公道的时候,他们见了第一面,之后两方有纠纷,又在长安忆里见了第二面,之后便听说柳流风带着白浅回了旦城,两人便从未再见。
时隔六年,他对他这张脸记忆尤深,他也会时时听起从旦城来的客人说起旦城里柳流风的那段荒唐往事,两人却再无瓜葛,今日是第三次相见。
虽说只见了两次,但他对这位柳家少主的脾气却很清楚,因为在见第一次面的时候,他突然出手自己未提防被他打了两拳,他也本是望族之后,若是没有那场事故,他现在也是可是生下来就与柳流风平起平坐的人,但他没有,那场事故毁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健康。
不是他对柳流风如何如何,而是柳流风刺痛了他,让他想到了那些往事,青州杜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