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坚决。
都是倔强的脾气,才会有了今天这难断的孽缘。
以柳流风现在的身体情况,是不能长途跋涉去天气寒冷的江城的,若是因着自己柳流风再出了什么事故,那她就真的两面不是人了。
于沉默中,她冷静了下来。
如柳流风所说,北落潜之要抓的是自己,自己去了不过是给萧明轩添乱,若真是因自己一时冲动为了满足自己那一些情绪而去了江城,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思来想去,最明智的举动,就是敌不动我不动,于是,她让柳流风给自己送了一封信。
快马加鞭,务必要交给萧明轩的信。
她第一次,与自己这位肝胆相照的朋友吐露心事,她说,她并不希望他为了自己做这些蠢事,信上的话,比白浅写的还要随意喃喃自语一般。
她说,自己与柳流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关系。
信在旦城江城之间穿梭了三天,在一个下午送到了萧明轩的手上,此时的萧明轩,正住在梅府的西厢房。
看完信后,他沉默了很久才动笔回了信,然后他又偷偷去了梅园折了一枝梅枝夹在信中,用火漆漆好,交给了送信的人。
手,余有余香。
于梅园石桌旁,他饮了一下午的酒。
凌茗瑾的信,他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是熟悉的字迹,娟秀整洁,他能透过这些小字想象到凌茗瑾伏在书案上写信的情景,信里,凌茗瑾说他这是在做蠢事,他是在做蠢事,他蠢得这般心甘情愿。
虽然不知凌茗瑾那句与柳流风没有关系是真话还是只为了劝说他而编织的谎言,但他依旧还是欣慰,至少,她还愿意为了自己的情绪,而去编织一些谎言。
他是在意的,凌茗瑾的喜怒哀乐幸福与否,想到自己与她的旅程就要花上一个句号,他有些惆怅,有些失落茫然。柳流风对凌茗瑾如何,他是看在眼里的,从小柳流风都喜欢与他争,玩具,食物,玩伴,这次,连着自己喜欢的人,他也要来争,若只是柳流风一时的意气,他也不会来江城,柳流风的那场大病,让他看到了自己这个兄弟的真心。
既然自己不敢吐露心声,既然自己的兄弟为了她要死要活,那自己,就退出,成全他们吧,他是这么想的。
饮了一下午的酒,又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随着梅不忘、柳如清还有他爹去了府衙。
这些日子,北落潜之都是住在府衙。
江城梅家、旦城柳家、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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