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柳夫人很可笑,总是把自己的想打强加于人的人,都是这么狗眼看人低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柳夫人怒而拂袖,起身离去。
屋内,凌茗瑾无奈耸肩,突然到来的是你,劈头盖脸乱喷一通的是你,现在受了气怪得了谁?开始见到柳夫人的时候她就不觉得她是个聪明人。
折好了最后一件衣服,凌茗瑾关上了屋门去了柳流风的院子,窗外的两株梅树依然只是光秃秃的枯枝,柳流风看着这两株梅树莫名的笑着。
柳流风现在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恢复了些红润,那看着让人心酸深陷的眼眶也有些神采,总的来说,柳流风要好了。
作为最大的功臣,凌茗瑾到没有多大的荣誉感,这事到底是因她而起,她可以对柳夫人说那番话,但不代表她是这么看待柳流风的。
她心中有愧,所以这五天来,她总是以柳流风为重,两人就这么坐着未免太闷,她用闲暇的时间整理出了一些笑话趣事,每日来了柳流风的屋子就会说起,现在柳流风还不能下床,不然也可出去走走。
柳流风头都未偏,就猜想到了这脚步声是谁的。“你来了。”
凌茗瑾嗯了一声,如往日一般拖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今日,我不想听你那些故事了。”床榻上柳流风偏头一笑,面上的枯黄之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两眼深邃如幽谷,这样的柳流风,才是原来那个柳家少主。
“那你要听什么?”凌茗瑾心里想了一通,自己的故事每次柳流风听得也是津津有味,说到趣处他有时还会笑上几声,医学上说病人心理字重要,她想不通柳流风怎么就不想听了。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要听吗?”身体渐渐恢复的柳流风说话已不如那日一般有气无力。
凌茗瑾点了点头。
看着凌茗瑾的双眼,柳流风有了片刻的失神,整理了一下情绪后,他将目光望向了窗外的梅树。
这是关于他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是他十四岁,那是青春懵懂的年纪。
那年,他正好遇到了他这一生第一个喜欢的女子——白浅。
他说,那是他正在临城回来,在旦城城外,他见到了一辆马车。马车走得快,于他的马车相背而过,他只看见了一张脸,一张美丽而笑得明媚的脸。
那正是白浅,随着出远门探亲的白浅。
他并不知道白浅的名字,也不知道她要去的是哪里,一直到他再次出门,去了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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