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一直到第十坛酒一滴不剩。
北落潜之招了招手。
小二无奈苦笑,再次进了酒窖。
也就是这个时候,两人终于有了一句像样的对话。
“酒量不错。”男子抬起了头,打了个酒嗝。那么多坛子酒灌下去,就是你不醉,那也撑死了。
“一般一般。”北落潜之笑得虚恍。
“仁兄先坐着,我去去就来。”男子回之一笑,抱拳起身转身离开。
并不是离开酒楼,而是去了酒楼后院。
平均喝了八坛的情况下,他有些憋不住了。
北落潜之笑了笑,是真的笑得开怀,许久,都没有这么尽兴的喝酒了,而看那男子的模样,不似是长安的人。
有趣,有趣。
小二拿来了酒却不见了那黑衣男子,出于忐忑,他也没有多问,自是退到了一旁继续守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自是从后院传来,由远而近。小二疑惑的探头观看,只见到了那黑衣男子摇摇晃晃的向着这门坎走了来。
听到这几声豪爽的笑声,微醺的北落潜之也是摇头轻笑,等到男子回到了座位上时,他终于问出了一般人见面就会问的话。
“仁兄是何方人士啊?”
“玉门城而来。”泄了大半酒水,男子的笑意也更是明朗的许多,北落潜之请他喝了五坛子酒,这句问话自是正常。
况且都是深夜来喝酒,想必都是有了烦心事,这么一想,便有多了些惺惺相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念头。
“玉门城?倒是远了。”北落潜之少喝了三坛,肚子里没男子那么多的酒水,此刻倒也不需去后院走一遭。
“自是,去年入冬时蛮人议和之后,玉门城百姓的生活也好了,我有些积蓄,便想来长安闯闯。”男子皮肤微黑,一看便是久经风霜的人,拿酒坛子时赤着的臂膀上那一块块肌肉就会绷起,加之他眼神里那股子抹不掉的肃杀冷冽劲,北落潜之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类人的名称。
“你是锄草人?”
很普通的一个名字,却有不普通的含义,此锄草非彼锄草,前者锄的是地上的草,而后者,则是人的头颅,当然在玉门城那一带,任着锄草人这种职业的,除了极少时候会赚到些外快,他们大多锄的是蛮人的脑袋。这类人大多无拘无束,不似有人养着的杀手与暗侍卫,他们都是单人行动,没有上级。
“仁兄好见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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