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府衙了。”李德被凌茗瑾这一看更是心虚,生怕凌茗瑾会罢了自己的监工职位,他大气不敢出,头也不敢抬,只能直直的看着地面那汪血水,不知该如何应对凌茗瑾的怒火。
凌茗瑾向来不是个易怒的人,所以李德恐惧的怒火并没有劈头盖脸的泼下来,她只是下了几个命令。
一是谁都不得进入这间屋子,不能破快案发现场。
二是所有人都不得离开,要等着府衙派人来立案。
三是今后在工地里,不得赌博。
这三条命令一下,在场所有的工人都附和着点头,生拍凌茗瑾怪罪。
等了很久,府衙里的人才姗姗来迟。
胡先俊并没有来,来的只是府衙里的师爷与一名仵作还有六名官差。
入了屋子后,师爷先是询问了凌茗瑾一遍案发经过,然后又在工人群里收集了些人证证言,而仵作在进屋后就打开了随时带的那个箱子,然后让官差将两张桌子合拢了起来把赵四的尸体放了上去。
抬起满身血水的赵四的时候,官差们都是一脸厌恶,这些官差凌茗瑾都很熟,都是那次在城门处招工的那几名官差。
最后要问的,自然就是凶手,师爷比较细心,让李德把程鹏的家住何处平时喜好都说了一遍。
这次招工的宫人多,李德不可能每个都熟识记得那么清,问来问去也只知道程鹏是安州北面程米村的村名,家中又妻有母。
知道家住何处就好办了,师爷当即下令,让两名官差去了程米村缉拿。
而其他死命官差,则是抬着赵四的尸身回了府衙,与师爷一同走的是凌茗瑾与李德,她身为工地现在最大的管事人,工地出了人命审案她自然是要在场的。
在府衙大堂上,凌茗瑾第一次看到了身着官服的胡先俊,赵四的尸体被官差放在了大堂上,仵作拿出了他的验尸报告给了胡先俊。
师爷是盘问的人,也在胡先俊看了验尸报告后与他说了大概的情况,胡先俊听完后对李德盘问了经过,又问了凌茗瑾几句,然后就等着那两名官差带着杀人犯回来。
这不是审案,因为无法含冤,而且人证物证俱全,只需要简单的走个过场便行。
又是等了许久,一名官差才带来了一名妇女。
原来程鹏并未有回家,现在雨下得这么大,他去了何处也没人知道。
被官差带回来的这个妇人是程鹏的妻子,而另一名官差现在已经去了赵四家,去叫他的家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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