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幅画,连着作了一首诗寄给了凌茗瑾。
一封,没有来处,是戎歌写的,信中他说自己很好,凌茗瑾才不知道他说的很好是多好还是只是安慰之言。但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安好。
戎歌说自己打算去游历山水了,不会再回来了,而子絮的毒也解了,不过子絮却没有与他一同离开长安,他说,子絮变了。
变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凌茗瑾潸然泪下,她明白戎歌说的变了是生命意思,更难过相处了十年的同伴就此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没有回信,准确的说她无法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回信,因为他们都在游历,居无定所,就算信寄出去了,也是收不到的。
但她却坐了下来,给另一个写信。
萧明轩已经去长安四天了。
四天,该是已经抵达长安了,住在何处?过得可好?事情进展如何?……………………
满满的写了两页,最终却又不得不叹息一声搁笔,也是一封无法寄出的信,自己要做什么…………
原来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皱着眉,抿着嘴唇,凌茗瑾站起了身到厨房后打了一桶水狠狠的举起从头上浇了下来。
冷,沁心刺骨的冷,她打了一个寒颤,放下了水桶进了屋,
既然已经清醒了,那就振作吧。
换了身衣裳,她给自己做了午饭安静的吃了起来,越是一个人,越是要好好照顾自己,自己没有被北落潜之打倒,也不能被萧峰打倒。
她是无情的杀手,却眷恋上了同伴,习惯了依赖,多大的讽刺,多大的讽刺啊!
今天,是萧明轩走的第五天,凌茗瑾终于情绪振作了起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桃花街的工程已经进行了一半,渝水河的装修也进行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自己决不能再这个状态。
为了让自己精神起来,她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用的是萧明轩买的那盒胭脂,穿的是那日布庄老板送来的衣裳,安州的天气已经入秋了,这么单薄的衣裳穿着有些冷,但她是练武之身,这点冷还是无惧。
今日安州突然的下起了细雨,小雨绵绵,将渝水河两岸染成了一副江南水墨画,两岸耸立的屋子错落有致,别有韵味。
两个月就大变样的渝水河涨水了,浊黄奔腾的河水不似寒水河一般让人心悸,反添了一种沧海的豪迈。
接近两个月的施工下,渝水河两岸的屋子早就已经完工,而种植花草规划全局房屋装修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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