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匾额的院门前。
没有匾额署名谁家谁院,却又两名守卫守在院门前。
寻常而无人迹的小巷,寻常而略显简陋的院门,却有两名气势非凡的守卫,在长安里除了那位老大人,谁会如此这般。
北落潜之不是这里的常客,与这位老大人,也可说只有几面之缘,但这并不影响这位老大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也不影响这位老大人对他的赞许。
上前,北落潜之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谁都知道这两位守卫来自何处忠于何人。
皇上将老大人‘安置’在此,自然是要派人来守着‘保护’老大人的安全的,尽管皇上很清楚这位老大人有着如何傲世的武艺。
正要开口让守卫前去通报,谁知守卫却是对着他微微弯下了腰身,打开了院门。
“大人说。若是二皇子来访,不必通传。”
北落潜之面不改色,庄重恭敬的走了进去。
院子内,那个白发斑白的司马大人,正在扫地。
没有一点灰尘,因为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很慢。
慢到不像是在扫地,而似在地上写诗作画。
“潜之见过司马大人。”身后,北落潜之恭敬的弯腰行礼,比面见皇上更加恭敬。
“你来了?”司马回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直起了腰身。
斑白如霜草的白发并未束起,只是垂在身前身后,随着司马的这一直身,北落潜之这才注意到司马大人身后的白发居然已经到了腰间,明明两月前来见,只是到了手肘处。
“潜之有一事,想请教司马大人。”
“是为了杜松的事?”司马浅笑,将手中的扫把放到了一旁,然后走到了院内石桌前,拿起了一只小茶壶对着茶壶嘴喝了一口茶水。
这般如寻常百姓一般的举动,浑然不似被大庆手握权力者敬仰的人。
“正是。”北落潜之心中一叹,到底还是瞒不过这位司马大人,就算他被困在这一方宅子,长安乃至大庆的事,都还是瞒不过他。
“此子甚得我心,我已经差人去送了请柬,稍后便到。”放下茶壶,司马大人有拿起了扫把,不顾身后所站之人身份是如何高贵的认真扫了起来。
司马手中的扫把每扫过一处,那处便会干净无尘,在他身后站着的北落潜之没有说话,因为司马大人方才的那句话,给了他最好的回答。
在长安也就是皇上在处置平南王的时候才收到过一次司马大人的请柬,而杜松无德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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