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缓缓走到了桌前。
“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皇上那边有何动作?”
“皇上命青州知州派了人手在寒水河上日夜打捞,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察院的明哨也在青州、安州、宁州四处搜寻,目前也是一点消息没有。”
“若是这么死了,倒是干脆了。”四皇子北落镜文举杯轻啄了一口酒,语气轻松得就如说一只畜生的生死而非自己哥哥一般。
宫楚,红袖添香的头牌,不过是他安插在这里的一个细作,暗中替他收集信息替他向长安外的各地发送和接收消息。
世子安敬暄已经走了,北落镜文却是来了这里,有道是美人最销魂,宫楚是红袖添香身价最高的姑娘,接的客也是长安非同一般的贵人,美人一吹枕边风,几杯烈酒下肚,要探明什么消息,还不是手到擒来。
宫楚听着这句话,心中一寒,没有说话。
“那个位子,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许久,她才与自己斟了杯酒,半痴半傻的问道。这个问题,她曾在心中问了千遍万遍,也问过北落镜文很多遍,但她就是不甘心不死心,总盼着对面的人会给出一个自己期盼的答案。
这次,北落镜文依旧如同以往一般,一脸严肃,目光如寒芒,语气重如山,道了句重要。
宫楚一笑,心中又是一酸,两眼也不由酸涩发红了起来,就着酒劲,她走到了北落镜文身旁,弯着细腰说道:“我呢?”
北落镜文偏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双眼,看着宫楚那张有些发红脸上不知是胭脂还是酒劲引起的两团红晕,淡淡的说道:“你是我的暗线,自然也重要。”
宫楚捂嘴打了个酒嗝,双眼弯如月牙。
北落镜文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楼阁,离开了庭院,走红袖添香的后门,离开了。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宫楚是一个久在红尘的女子,岂会因为几杯酒,就会这般失态,更何况她是四皇子调教出来的暗线。
都不过是借着酒,吐了真言,掩了尴尬罢了。
夜,悄悄而过。
宫楚姑娘喝了一夜的酒。
四皇子北落镜文看了一夜的书。
五皇子练了一夜的剑。
公主白呆呆的坐了一夜。
大皇子三皇子睡得很不踏实,起床了几次,叹息了几次。
白公子倚着梧桐睡了一夜,早上睁开眼时,拿着手中的匕首,重重的在梧桐树干上划了一刀。
皇上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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