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屋外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走到了板凳旁走了下来,伴着昏暗的灯光继续等着。
很久很久了,那位出了院子去杀鸡的男子已经来了一趟,说鸡差不多熟了,他熬了一锅浓汤,等下就送过来。
很久很久了,屋外许多耐不住困意的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几个山村里说话有些影响力的人与一些妇女还在坚持等待着。
李老伯那双浊黄的双眼一直看着床上安静踏着的两人,直到,睡在外边的凌茗瑾挑了挑眉头。
李老伯眨了眨眼,看到了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疑惑的眼神。
“姑娘,你醒了。”
李老伯一言,屋外欢声乍起,所有人都冲了进来,将不大的屋子挤了个严实。
凌茗瑾看着一股涌进屋子里的男人妇女,看着站在离床只有半米不到的鹤发老人,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挪了挪,这一挪,她碰到了一只软绵绵的手。
疑惑转头,她看到了静静躺在床里面沉睡的北落潜之。
一个杀手在见到不死不休的死敌的本能反应,就是用最快的方法去杀掉眼前的人,凌茗瑾无疑是个出色的杀手,在见到北落潜之之时瞳孔紧缩的时候,她撑着身子的左手立刻握拳,夹着一股寒水直朝着北落潜之的咽喉而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喜滋滋涌进屋看热闹的村民惊呆了,虽说二狗子带回的消息是两人是仇人,但心地纯良的他们却是不信,这么如仙人一般的一对可人儿,怎么会是仇人呢,但凌茗瑾的这一拳,让他们都认清了现实。
所有的村民都惊呆了,但有一个人没有呆,一个行将就木风烛残年的鹤发老人,向前走了一步,这似乎就要被风吹倒的一步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李老伯就是他们心中的神,看上去无比孱弱,却又透着一股高深莫测,就像他走路,人人都会担心他会在下一刻就倒在你面前,可所有的村民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就是这个鹤发老人,从没倒下过。
下一刻,支撑着李老伯身子的拐杖,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只是一瞬,那只看上去在空中打着颤的手,握着那根桃木拐杖,挑开了凌茗瑾奋力一击的手。
手腕处,有一股刺痛沿着经脉直涌而上,凌茗瑾将微微打颤的手藏在被褥中,扭头顺着这跟乌黑的桃木拐杖看了过去。
这一眼,让凌茗瑾心中咯噔一响,这个老人看似孱弱,举着拐杖的手似乎在下一刻就要耐不住酸痛颤抖垂下,支撑着微陀身躯的双腿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了他身躯的重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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