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远的船只看了一眼,北落潜之对着一旁的船家招了招手,付了双倍的银子上了船。
又是一次的擦肩而过,凌茗瑾很庆幸,北落潜之很不幸。
凌茗瑾看着十米之外那只紧跟着的船只,看着那个顶着细雨始终站在船头的男子,不悦的挪了挪身子,贴着坐到了船篷侧。
江南的丝丝细雨,格外的让人心旷神怡,一袭白衫,负手而立,早已习惯坐船的北落潜之丝毫不惧船只的晃动与船只破开的湍急河水。他的目光,没有留恋寒水两岸的秀色风光,没有留恋与感慨寒水的湍急,他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了前头那只有些破旧的船只,穿透了船头撑着竹竿撑船的船家,直接而灼热的落在了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子身上。
方才那道杀气浓烈的目光,他直接就是来自这只船,船家需要注意河水,无暇与自己做这些,而船只里那个始终带着斗笠蒙着黑色面纱贴着船篷一侧而坐的女子,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她。
就是这种直觉让他花了双倍的银子坐上了这只船,什么都没说就让船家紧紧跟着前头那只船只,他不知凌茗瑾的真名,只知道她是叫凌茗,知道她是女子之身,知道她曾是大皇子的死士,知道她是内库纵火失窃的真凶。
十米的距离,若是在地面上,足以改变许多,但在水面上,十米的距离,谁都不敢就这么脚踩湍急的河水抹掉这十米的距离。北落潜之不急不躁,始终保持着都察院院长与二皇子的风范,但藏在船篷里的凌茗瑾,却不得不急了。
催了两次,船家只说是河水太急不能再快了,凌茗瑾无奈,只得继续忍受着那道目光的直视,继续焦躁不安的坐着。
还有十米,就可靠岸,凌茗瑾在听懂啊船家的提示后,立刻牵出了船篷里的马匹站到了船头,只等着船只一靠岸便骑马离开。
“姑娘小心,前面有漩涡,切莫站在船头,速回船篷里去。”
船家一声疾呼,惊得凌茗瑾小脸惨白,可她刚刚一迈步,就感受到了船身一阵剧烈的晃动,身旁的黑马一个不稳,险些栽倒了河中。而凌茗瑾在一个趔趄之后,稳稳的抓住了船篷的边沿,心有余悸的看着前头的那个漩涡。
船家不敢大意,降慢了撑船的速度。每到大雨涨水的时节,这一片就会出现漩涡,他们常在这条水路上走着倒也是习惯了,但那些第一次过寒水的船客,却总是被这些漩涡折腾得很惨。
速度一慢下来,身后紧追的那只船只就越来越接近了,站在船头的北落潜之紧紧盯着在前头那只船上差点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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