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昨天,您不是把柴房给了另一个客人吗?他今儿个还没走呢……”倒是在一旁磕着瓜子的小儿猛然抬头,凑到了掌柜身前说道。
“这些天怎么这么多这样的人。”掌柜不悦恼怒的呵斥一声,转头与凌茗瑾说道:“看,柴房也没有了,前头两百里开外有个驿站,不若客官去那里问问,兴许还有空房。”
“也行,不知掌柜这可有马?”吃饱喝足,凌茗瑾满足的摸了摸油亮的嘴,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放到了桌上。
“马?没有。”掌柜收起银子,又给凌茗瑾找了几个铜板,这才回到了柜台锁紧了放银子的匣子。
“掌柜,前儿个不是有个人没钱付房钱,把他的骡子抵在这了,我看,不若卖给他算了,那样的骡子宰了都没几两肉。”
小二很是忠心能干,在凌茗瑾问马的时候,他那双细圆的双眼一转,就想到了后院那头天天叫唤吵得他睡不着的骡子。
“那你带着他去看看,记得,低于五两银子不卖。”
掌柜对小二的这个提议很认同,忙着点算今天收益的他挥了挥手,让小二带着凌茗瑾进了内院,去看看那头骡子。
对于一个耍帅装逼的人来说,骡子确实不是他的所爱,但作为一个已经无力行走几百米到驿站的人来说,一头速度不快却可代步的骡子,也是没有马匹之外的一个无奈的选择,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凌茗瑾最终已四两银子的价钱买下了这匹瘦弱的骡子。
饶是这在掌柜看来抠门的四两银子,也让凌茗瑾痛心的好久,出客栈门的时候,她是连连叹气,连连摇头,险些就把掌柜气得砸算盘。
漫天繁星,是最好的照明,徐徐清风,最让人清醒,凌茗瑾一路乘着骡子,一路叹着气,在宽阔的官道上歪歪扭扭的行走着。瘦弱的骡子比她想象中的速度更慢些,若不是她现在体力还未恢复,她反倒愿意自己行走,而让小二恼怒的叫唤声,却是一路都极少听到,如此一来,倒是显得十分清静,清静到凌茗瑾无聊了。
掐着手指头算着走了五百米,凌茗瑾的无聊之心,更是惆怅了,看着前头一望不到头的官道,她心想,莫不是又被掌柜骗了?
确实,当她走了快八百米的时候,站在依旧宽阔官道上的她骂了声娘,狠狠夹了下骡子的腹部,吓得骡子一顿交换跑得飞快。
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啊,颠簸的坐在骡子背上秀发飞扬,凌茗瑾对身下这匹骡子越发的觉得可爱了,你若是稍稍一夹它的腹部,它会跑得飞快,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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