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活了过来。
凌茗瑾,不,应该说是香料商贩凌茗瑾,在胡同里打晕了一个香料商贩抢来了他的担子换上了他的衣裳在贩子胸膛里塞了一锭银子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长安最热闹的盛安街。
昨夜在安之府外守候了许久,一直等到二皇子回府,她才松了一口气,既然二皇子没有搞出大动静的打算,也就是说皇上并不想闹大,那她的风险势必就会小很多,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她,依旧还是低估了一个封建大国的可耻程度,手握大权,给一个内库纵火盗窃犯安上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名其实很简单。
内库失火,皇上当夜下了圣旨,是长公主失职与天干物燥,并未多做惩罚,长安百姓一觉醒来都只知内库失火,却根本不知是因何失火,所以也就只得信了这个最官方的解释。
而落到凌茗瑾身上的罪名,让她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想她堂堂一介女流,采花大盗的淫贼她就是想做也做不成,可偏偏北落潜之就是给她安了这么个罪名,还画了她的画像四处张贴重金悬赏,更是附有一句讲解,说此人长相俊俏常爱扮作女子与女子亲近让人防不胜防伺机下手。
北落潜之……想到那张似乎永远也泛不起波澜的脸,凌茗瑾有些哭笑不得,他应该是知道自己身份的,那夜她被擒入安之府,搜身之时自己是要求的是女子搜身,他闹这么一出,是不是想给自己一个可以不但当的罪名,还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的确,以他的骄傲,有用自己的力量捉拿自己的念头很可能。在画像面前停留片刻之后,凌茗瑾重新在层层围观群众中挤了出来,进城出城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也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
安州,是长安南面的州,但南门向来是戒备最森严的城门,于是凌茗瑾选择了东门,打算从青州绕过去。
许是因为那晚与皇上的那段交谈,长公主的怒火,远比凌茗瑾想象中的大,在她随着人群涌到东门的时候,她看到了排查那头的士兵中,站着几名内库的守卫。而且踮脚细看,还能发觉那个与她相熟的田守卫。
今天出城的人,似乎特别的少,虽然看着有长长的两队还有不少正在朝着这边赶来的百姓,凌茗瑾还是觉得速度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些,并不是因为今天守城士兵排查效率高了,而是因为今天守城的士兵,也太多了。
挑着香料担子,站在队伍中的凌茗瑾感觉到了一丝紧张,虽然自己已经乔装打扮,但实在对那几个相熟的守卫不放心,眼来城门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黑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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