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着命在赌,不过这次,她不想赌,以前想象,头掉了碗大的疤,她一条命价值几何?她有何惧?但现在不同了,她还有着荣华富贵在等着她,她不能就这么的拿着命在这里赌。
茶楼关了门,安之府比以往更加冷清,大门处那高挂摇曳着的灯笼,不时打着哈欠的守卫,一动不动栩栩如生的狮子石雕,都那么容易把让带入一种错觉,一种风轻云淡的错觉。
但在长安,稍有常识的人,都不会有这样的错觉,因为这种宅子的主人,有着天下最大的暗势力。
想想一个有着天下最大暗势力的人的宅子,会是那么松懈?
选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她静静等待着。
五位皇子回京,答卷已经交了,皇上却还没有表示,那也就是说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在这等攸关大庆的重要关头,身为争夺太子之位的人选之一的二皇子北落潜之,岂会坐等大皇子取得先机。
而且这件事因为自己与戎歌,已经变得不寻常了,在常人看来,自己两人倒地是二皇子的人,而大皇子现在,更是不能有失以免让皇上的判断偏颇,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属于二皇子的两个人,盗了内库,不用去细究里面的细枝末节,单单就是这个一个简单的关系,就足以让大皇子对二皇子怨恨加剧,让二皇子逃不了干系。
也是因为这件事的滋事过大牵扯太广,长安里现在的搜寻力度并不大,那些搜寻的守卫的理由也只是公主府失窃,根本就没透露一点关于内库失窃的消息。
此时此刻在公主府中,一场家庭会议正在召开,这场高端会议,这些在大庆里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表情各异,明显是起了纷争。
“父皇,那两个人是二弟的人,父皇要为儿臣做主啊。”大皇子北落修,向来是最不喜吃亏的,可在这件事上,不管皇上怎样处理,他都是要吃点亏了。
“皇兄,这两人是父皇命人送到内库的,早已跟我没了干系,你赖不得我。”二皇子北落潜之,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人,做事向来严谨的他,没想到却因为当初自己的一个举动而闹出了今日的事,骄傲如他,怎会容得这样的污点,那两个人,留不得,口中虽然把两人与自己的关系撇清,北落潜之的心里,却是有了另一番打算。
“不要吵了,你们都是皇子,现在内库出了事,你们却只知互相指责,实在让朕痛心,小词,你说说你的看法。”
最终,所有的声音,被高堂之上端坐男子的一言喝住。这个眼角还流露着疲倦的男子,双手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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