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喜怒无常的精神分裂者罢了。北落潜之想要对付大皇子,大皇子难道会任人宰割?
“这件事,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应该与常景德有关,应该是常景德利用小其子做替罪羊,而北落潜之也装作不知真相的将他吊在菜市口示众,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我们。”
戎歌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挑弄着灯芯,早已经习惯了凌茗瑾的叹气。
“若是脱身了,一定要找到子絮,也许只有她才真相,常景德现在我们还斗不过,找了也只是寻死,小其子已经死了,我们可不能就这么默默无闻的去找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轰轰烈烈一番。”油灯灯芯一闪一烁的跳跃着,凌茗瑾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腰间,却发觉空无一物,刚才被李勤近关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搜走了银针,现在他们身上已经没有武器了。
虽然她赌的是大皇子会下手,但他们两个对时局有那么一点影响又没多大用处的人,能不能逃走,就成了她最大的苦恼。
灯光下,她百无聊赖的旋转着茶盏盖子,戎歌还是不时挑弄着灯芯,不时愁苦的叹气一声。已经是深夜,两人却无心睡眠。
长安里很多人也睡不着,比如大皇子,比如吏部尚书,比如常景德。
常府内,常景德听着下属的禀告,不停的揉着阵阵发痛的眉心,他没料到戎歌与凌茗瑾会再出现,更不会料到两人居然还去了菜市场被北落潜之抓住。以北落潜之冷酷无情的性格,若是不杀对自己曾构成伤害的人,必然是觉得这人还有利用价值,而两人的利用价值,很明显就那么一点。
在书房坐了片刻后,他叫来了子絮,让她陪着自己去了一趟吏部尚书。
大皇子府中,半夜灯火明亮,大王妃已经劝了几次大皇子早些歇息,都只得到了他的叹息。身着一身明黄寝衣的他怔怔的坐在床榻沿,眼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等了许久,他在听到了小厮禀告了一声吏部尚书求见之后,急忙披上了外袍去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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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安宁的地方,除了不知情百姓的家中,也只有皇宫里那处蓬荜生辉的所在,庆安宫内一袭明黄的男子躺着床榻上,听着禁军统领禀告了菜市场发生的事,这是他亲自下的旨意,并非要向几个儿子表明自己偏袒谁,而是要告诫他们,不要越过了自己的底线。而北落潜之的处理,还算是让他欣慰,挥退了禁军统领后,他拉了拉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被褥中只留一个系着黄色头巾的脑袋。
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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