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敏的父母均是杨承耀校长的学生,而且也算是他们结成夫妇的牵线人,杨承耀在李东开的事业初期给了他很多人脉上的帮助,可以说是李东开的名副其实的恩师。
当然,李东开也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成了首富后也为杨家出了不少力,在杨孜宇看来,杨家的产业被李氏收购像是受辱,只是他少不更事的一己之见而已。
这也是杨孜坚为什么愿意听从爷爷的吩咐,在国外读完硕士就回到这个学校任教的缘故。
这种习惯李东开至今没变,如今逢年过节,也带着现任妻子和李哲翰常来杨府探望恩师。
十五六岁这个年龄正处于叛逆期,加上父母关系破裂,她刚上高一那会,一到周末就不想回家,不想面对不是吵架就是冷战的父母,便谎称自己留在学校补习,实则流连于夜场酒吧,她渐渐学会了抽烟,酗酒,一到周末便醉生梦死。
有一次她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一个酒店的双人标间里,杨孜坚抱着手坐在另一张床上,如同在动物园里看节目般瞅着她,而且很明显,还不是他喜欢看的节目类型。
“你醒来应该看到五个少年,然后继续跟你狂欢对吗?”杨孜坚一脸讥诮地冷盯她,满眼鄙视地挑着眉说,“看来是我不该坏你们好事啊。”
“在垃圾桶。”他语气冰冷。
“因为太恶心了,就在洗手间的垃圾桶,你想要就自己去拿。”
“量力而行,不能喝就不要喝这么多,不要对社会造成负担。”
她更羞愧难当了,低头时瞥见一丝不挂的自己,顿时脸如炭烧,“是……是……是你……帮我脱的衣服吗?”
“那你不是把我看光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是个处女!”李爱敏一想到他给自己脱衣服的场面,不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如鲠在喉。
“你胡说什么?!”李爱敏既恼怒又羞愧。
听后,她本来头痛欲裂的脑袋不由感到一阵严重的昏眩,仔细搜寻记忆,仿佛依稀记得,脑中确实残留跟他所说吻合的画面,当时喝高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做什么,只感到无比刺激和兴奋,她想到他刚说的后果,不由心有余悸,也没好意思再搭他话了。
“不要丢下我……孜坚哥哥!”她见他要走,有些慌了,红着脸硬着头皮说,“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我……没有衣服穿……”
那一年她16岁,他21岁。
在他上洗手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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