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而,赵侧妃却看不到绳索,也看不到大船,她就手脚并用地扑腾着水,从船侧游了过去……
    锦璃趴在悬崖上,将那一幕看在眼里,不禁低咒一声。
    “她怎这般不识好歹?人家好心救她,她竟还不稀罕?!”
    南宫恪不禁怀疑,这丫头……真的脑子有点不太正常。赵侧妃那边,哪有什么绳索?
    这小丫头不合群,不喜热闹,总是独来独往。
    从早上来了,和康恒说过几句话,就闷在树下的大石头上,画一些鬼画符。
    他在浓密地树冠上睡了一个时辰,她竟还在树下画……
    现在又对着空空的水面说胡话,这丫头可不就是个小疯子么!
    不过,这小疯子对他来说,却是大有用处。
    宁安王夫妇看似对她放任不管,却是极为用心宠爱,宁安王府三位郡主,也独她得了一位小巧玲珑的汗血宝马。
    南宫恪若有所思地想着,就见锦璃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就拉住他,朝着高台那边去。
    南宫恪一头雾水,视线落在被她扯住的手腕上,唇角不自然地微抿。
    “苏锦璃,你干什么呀?”
    “赵侧妃最擅长的就是恶人先告状,在她赶过来之前,你得帮我把刚才的情形对皇姑母和太后娘娘先说一遍,否则,被她抢了先,恐怕我就变成凶手了。”
    南宫恪哭笑不得,“太后和皇后表面喜欢你,暗地里却厌恶你母妃,你说什么,她们可不一定就信什么,再说,你这样和我一个陌生人拉拉扯扯,被她们看到,指不定又如何想呢?”
    锦璃恍然发现,自己动作不妥,忙松开他,“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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