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蓝斯想起伏瀛魔球里的一幕,怒火再次升腾,俊颜却冷酷如冰,静无波澜。
“杀御庸也不见得如此,怎一个人类,竟如此麻烦?”
“殿下,您还是亲眼过目吧,这上面,是康悦最想嫁的人。”
字条上只有三个字——御蓝斯。
女子的笔迹,倔强,刚烈,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尖锐的厉色。
他将字条握在掌心里,一拈,薄薄一张纸,化为粉末,散落在地上。
“杀!一定要杀了她,让她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
他声音极轻,血红的眼眸深冷如血渊,盯着面前的一堆尸体,甚至近乎温柔,每一个字却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跟在御蓝斯身边多年,寒冽不曾见主子如此暴怒过。
他脸色惨白地俯首领命,“是!”
寒冽离开之后,御蓝斯沉了沉气,从搓衣板上起身,转身进入寝帐,更换衣袍。
*
晚宴的气氛,比第一晚来时更诡谲。
没有了迎合御尊喜好的媚俗猎舞,那些官员家眷,却争先恐后进献才艺。
洛丞之女洛清露被剜掉了双眼,众人自是不敢再打溟王的主意,甚至也不敢看那绝色倾城,外柔内荏的溟王妃。
太后却应允了,家眷们打南宫恪、御之煌、御蔷的主意。
然而,百官们却闷火郁结。
皇帝陛下,因难忘皇贵妃康悦蓉被前皇后西门冰玉害死于橡木屋之事,刚刚下旨,取消一年一度的选妃大典,永不再纳妃。
而南宫恪虽然有皇子身份,却因前世打击,性情寡淡,不温不火,又在莫黎城内任职学堂掌司堂主,无权无势,更不乐得参与血族朝政,实在不值得女儿托付终生。
御之煌贪利好色,名扬天下,无人能望其项背,女儿嫁给他,无异于是推入火坑。
因此,百官们虽然佯装欢乐推杯换盏,却是一个个形若抱着鸡肋,啃也不是,不啃也不是。
主位上的御穹和莲央太后,一个身边坐着芹妃和御雪儿,一个抱着无殇,身边陪坐南宫谨,却是看着那些家眷换来换去地花样才艺,瞧得津津有味儿。
锦璃歪靠在宽大的王座上,颇有些幸灾乐祸。
她欣赏着那些官员的神情,自顾自地品尝着美味的花果茶。
“丝丝……”
听得御之煌在椅子背后轻唤,她侧首一转。
御之煌却声东击西地,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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