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这样和娘亲说话吗?你娘亲岂不是要闷死?”
“呀呀……”
娘亲倒还好,不闷,却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哥哥倒是懂他的意思,却总是笑他没长牙。
“爹教你用牵引传音,以后就不用这样呀呀呀了。”
“呀?!”有这种本事么?太好了。
御蓝斯不忘提醒一句,“不过,这牵引传音,仅限用于有血缘牵引之人,陌生人是不能用的。”
“呀!”这也不错,他又不是贪心鬼。
当然……“呀呀呀……呀……”他是不会同意爹爹娶什么狗屁太子妃的。
修长的手指点了下他的小鼻子,“小孩子不能骂粗话!尤其,狗屁这个词,不能乱讲!”
星眸诧异圆睁,“呀?”原来这个是不能说的吗?
哥哥就骂康恒是狗屁,前几日还骂了一整天呐!还说,康恒是活着浪费粮食、死了都浪费土地的畜牲!
*
夜色深浓,月华如练。
康恒于床边的椅子上翻阅着奏折。
床上,静闭双眸,睡眠不醒的女子,静躺不动,呼吸匀净,吐息如兰。
门外,小安子通报,“殿下,兰妃娘娘驾到!”
康恒忙迎出去,不想让兰妃看到这样的锦璃。
兰妃一身雍容贵雅的湖蓝色锦袍,还是从前的兰花妆,只是发髻改了,比从前更高傲,更清冷,更威严。
康恒看得出,她是凭这奢华艳丽的衣饰证明,也昭告那些太善于察言观色的宫人,她没有失势,她还是独一无二的兰妃。
殊不知,却正是这一点,她输给了王绮茹。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虚张声势,苟延残喘。
也更因此,康恒心底更觉悲凉。
他犹记得,婚礼前,锦璃在怀中对他说,前世,他把她打入了冷宫,椒房宫,就是冷宫。
她前世那状况,定然与此刻母妃的处境相仿了。
也正因那句话,他无法在洞房花烛夜逾越雷池。
他想查清楚,自己为何会到了那一步……却无证可查。
“母妃,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从前,这个时辰该是陪你父皇的,可现在,你父皇与王绮茹……”
明日,是王绮茹的皇贵妃册封大典
,她心里有刺梗在喉头,吃不下,睡不着。
她更想不通,从前拥着她无限宠怜的男子,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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