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过几日召你商议……罢了,等会议事结束之后,你单独留下吧。”
“殿下此言,果真?”
果然,水溶一听贾琏非是要冷落他,而是另有安排,立马也不争抢海关总司一职了。
毕竟以他勋戚之首,郡王的身份,去抢一个才三品的值司,确实有点掉价了。
贾琏笑了笑,对众臣道:“你们这七嘴八舌的,孤一时也听不真切。
这样吧,你们下去之后,将你们举荐之人的资料和履历整理一份,明日一早送到南书房,孤阅过之后再作定夺。”
“是。”
众臣纷纷领命,然后见贾琏没有别的安排,也就纷纷告退,下去消化今日议事的内容去了。
水溶没走,昭阳公主也留了下来。
贾琏先看了一眼眼巴巴望着他的水溶,对左右道:“赐座。”
见水溶要推拒,贾琏道:“现在也没外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比较长也比较重要,还是坐着说比较好。”
水溶此刻疑心渐去,又回想起当初和贾琏的深厚情谊。
听贾琏说事情很重要,不由激动起来。
他比贾琏还要年轻,并且在贾琏还是个纨绔的时候,就已经继承王爵。
没有哪个男人,一开始就想当一条咸鱼,尤其是他这样生来就在云端的人。
所以,他以前在宁康帝麾下,就总是主动请缨去做一些事,展现自己的价值。
但是侍奉宁康帝这样传统的皇帝,他自然小心谨慎,不敢逾越半步。
哪像贾琏,这可是他很早之前就看出与众不同,并且做出投资的人。
如今贾琏得承正统,他可是很期待跟着贾琏大干一场,名垂青史的。
谁知道,贾琏就像是那话本里的负心汉一样。
刚刚监国,就把他给抛到脑后了。
不但第一次议政没有叫他,而且这几日下来,也从来没有传召。
没有人知道,他这几日有多难熬。
贾琏本来就是故意晾着水溶,想试试他的心性和城府。
至于水溶的去处,他也确实有想法的。
毕竟水溶的总理大臣职务也是宁康帝亲授的,而今自己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威必须废掉,若不给予相应的补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而今水溶坐不住找上门了,贾琏自然也不好再卖关子,步入主题:
“水王爷或许也听说了,自孤监国以来,提出了数项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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