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人被杀或是被撞飞出去,顷刻间,马超所攻击的地方竟然隐隐有要溃散的迹象,吓得鲜卑将领亡魂大冒,连忙几次下令让儿郎赶來救援,
不过,对于此马超却不管不顾,一杆枪如同疯了一样,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的或刺或扫,继续扩大着战果,另外一边,比马超稍微晚了一丝的陈到也与鲜卑人短兵相接起來,
“挡我者死。”
低喝声中,陈到驱马撞进鲜卑人的阵型中,枪用如棍,双手用力握住,对着正前方向的鲜卑人狠狠一棍用力砸了下去,沉闷的碰撞声中,就见陈到跟前的那个鲜卑人仍旧还保持这一种格挡的动作,那被他举过头顶的兵器,早已在砰地一声碰撞中被陈到砸成了两截,而在其肩膀上面,原本该是一颗脑袋瓜子的地方已经凹了下去,大蓬大蓬的鲜血四散飙射,
顷刻间,原本还在律动的鲜卑人动作就是一滞,迎着陈到这边奔來的鲜卑人中,不少人眉头抽搐,后脊背上顿时被冷汗浸透,
“这……”嘴唇喏喏,坐镇“蜈蚣”身子正中的那鲜卑将领发现自己嗓子间好似被什么堵了一样,干涩的难以发出声音,这一刻,他连想要哭死的心都有了……
鲜卑人被震慑住,陈到的动作却沒有停下,随着他身后的士卒赶上來,陈到当即驱马向着更里面的地方冲了过去,所过之处,同样的手段被他一连三次再又用了起來,暴力的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过,取得的效果明显也更显著,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陈到所过之处,几乎所有的鲜卑人都下意识的或是后退或是闪避躲开,是以虽然人杀的比马超要少,鲜卑人阵势的尾部与身体相连的地方,很快就被陈到带人给生生截断,
顷刻间,就在陈到将鲜卑人阵势截断的那一霎那,整个阵势中的鲜卑人当即就混乱了起來,虽然很快就再又在鲜卑人将领的呼喝下重新稳定了下來,只是沒了尾部的这段身体在,鲜卑人的动作再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流畅,更为主要的是,阵势被截断,对鲜卑人的士气打击是相当大的,
“该死。”身在阵中,对阵势的变化很敏锐的赵云、马超也立即就感受到了,早已被郭嘉私下叮嘱过的他们自然能够猜到引起这种变化的原因,赵云还好点,与陈到打着赌要比试的马超瞬间急红了眼,大骂一声后,马超顿时不再去照看身后的士卒是否能够跟得上他,发疯一样的认着鲜卑人人数稠密的地方冲了过去,
“阵要破了,主公速速下令让士卒做好准备,与鲜卑人最后一战立时就要开始了。”就在陈到击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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