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半?”
“那又如何?”
泰德勉力下榻,挣开海里昂搀扶,只迎着冷风一步步走向露台,皇袍猎猎,须发飞扬间,傲睨八方:“战争的常态不过是血肉交换,是刀来剑往,迟早与否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这场战争是君王意志凝聚,也是新生荆途,是破而后立,破釜沉舟!西里尔若无准备,那他就愧对家族荣光也丢尽尤金的脸,他若做足准备再好不过,也让我看看那帝国新王究竟是何等雄才大略,就让我看看那疯狂的康纳里维斯,是否疯癫依旧!”
海里昂呼吸变得粗重,望着那枯槁身躯,却似拔地参天令人心潮澎湃,不禁跪地拜伏,热泪盈眶:“愿那古老的龙鹰战旗飘扬在大陆上空,愿塞波加尔,万古长青!”
国王低沉一笑,问:“那凶手可捉住?”
海里昂豁然抬头,洪声道:“不曾,只因属下尸位素餐才疏学浅,请陛下重责!”
“尸位素餐?才疏学浅?”,国王缓缓叹息,侧目望来:“大名鼎鼎的银狐也会认输?若你也算才疏学浅,你叫这王国千百刑官又该如何自处?你回来一天一夜就判出真凶踪迹又辗转奔波亲力缉拿,这也算尸位素餐?”
海里昂有些失落,垂下头去:“可凶手仍然逍遥法外。”
“那是因为凶手实力太强,非你之过,或者说,你有功无过。”
“微臣惶恐。”
“我听说,今天城中将士死了不少?”
“禀陛下,那是微臣刻意示弱只为掩人耳目,实已密结精锐部队埋伏城畿按兵不动,又将宫廷密探藏匿暗处,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再次入宫,可他只要敢来,插翅难飞!”
“你做的很好,我还听说那凶手前夜潜入布拉泽城主府,是借迎亲车队才能进宫?”
“不错。”
“方才我已下令将布拉泽城主枭首示众,亲眷流放,所有迎亲使节处车裂极刑。”
“陛下,英明……”
“我还听说昨夜你带兵进宫,却受宫廷防将百般阻挠以致护驾来迟?”
“臣有罪……”
“罪不在你,却是真正的尸位素餐。”
国王轻轻拍手,顿有一种极厚重的压力凭空涌现,海里昂眼一花,一人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其体表黑气萦绕,看不清面容,可他手里分明提着一颗人头!
人头落地,咕噜噜滚到海里昂足边,他看得真切,死者正是那皇城防将。
泰德轻声吩咐:“我赋予你监军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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