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你那刀技根本无需做出太多动作,你以为是街头卖艺,非要手舞足蹈比划比划?”
“这个嘛,你也知道,刀是一种信仰,我就算不用刀也必须做出劈砍架势……”
“听好了小子,这种攻击只讲究二者联系,只要你能准确捕捉,就能发动,是靠心念发动而不是肢体,什么信仰不信仰全是狗屁。”
“能不能具体一点?”
“根据你所言,当刀技发动的时候你眼中便只看到一扇小小窗户,对不对?”
“对,其实也不一定是窗户,因为我用的越熟练就发现那窗户可大可小,大者有门那么大,小一些便只有窗棂尺寸。”
“而在那种视野下,你发现四周的光线变得黯淡,对不对?”
“唉,也不是黯淡,怎么说呢,就是光忽然间都不存在了,那种感觉就好像身处另一个空间,像是在另一个环境,我透过小窗看去也只能看到我想看的,然后我出刀,那窗户就成了两半。”
“正确!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记好了,在那种状态下你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你是从更加遥远的方位进行观测,那扇小窗对于而言处于更低的维度,所以你才能将它切开,就像一张纸片。”
“原来如此,可我还是不懂。”
幻象沉默片刻,将声音放缓,尽可能耐心解释:“是这样的,你是执行者,对不对?”
菲利普认真点头:“对,我是执行者。”
“我以前说过,执行者是非常高贵的存在,对不对?”
“好像是这样。”
“我这里说的高贵绝非广义上的地位与身份,也不是你所知道的什么生命等级,我说的高贵是指我们的维度要比这整个世界都要高。”
“维度?”
“你低头看看,地面上是什么?”
“石砖?”
“对,石砖,在我们的眼中,这整个世界便像石砖一样只是一个平面,无论它的纹理多么复杂无论它本身多么沉重可在我们看来它就是这样一个平面!哪怕它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球体却被硬生生展成了平面状态,就像是一幅画,我们从高空俯视,这画中所有细节都能一一呈现,这个你能理解吗?”
“唔,大概吧……”
“好,在你使用刀技的时候,你其实并非在现场观看,而是身处更加遥远的地方,也是俯瞰,而你所视之物同样也是一幅画,想想看,如果真的是一幅画你是否能轻易将其切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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