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计划的制定者,我一定会找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女人,我甚至不会告知你这一切,因为你是计划的主要履行人,倘若能够成功刺杀侯爵,那后备计划就不会发动,除非你失败,才会发动!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从头到尾都不会让你得知还有所谓的后备计划!”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月拉起菲利普手掌,语态略有焦急:“菲利普先生,你还不明白么?那安珂根本就不是来接近侯爵,倒不如说她是刻意来接近你的,有人利用了她也利用了你的痴情更利用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此时此刻你已经身处杀局,而安珂,也是这杀局里的一环!”
“住口!”
杀意无边,火光霎时淡没,竟连那火焰都被压制,浓稠的影借机挣脱了光的束缚顷刻间便让洞窟幽暗几分,而菲利普一张脸,也被黑影徐徐侵蚀,变得凶厉。
月长声一叹,取下腰间竖琴,玉笋拨弄间,有音符跃起,婉转而轻柔,顺着岩壁萦绕流淌,奏出美好苦楚,仿佛在诉说着昔日亲密,还有近日相陌,聚散离合已尽然化作琴音,惹人思念,惹人神伤,惹人潸然泪下。
火光重复明媚。
菲利普擦去眼角泪滴,勉强一笑:“月,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
月压住琴弦,双眸也弯成月牙:“好,我们就在这喝酒取暖,等风雪小些,我就走。”
不知为何,当月笑起,菲利普却觉得她在哭。
他忽然想到月总是在笑,她是否也和自己一样隐藏了真实情绪,是否她的内心也有着不可人言的烦恼,她究竟是流下多少泪水才换得如此恬静,究竟要经历多少伤心才能笑得如此迷人?
难道说,她全都放下了吗?
情不自禁,菲利普涌出元气,极温柔地裹住月的双手,炽热如火,暖人心脾:“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想要问你。”
月面颊生晕,也不知是因为烈酒,还是因为烈焰:“你问。”
“其实哈亚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岩炉村的故事,关于我父母的故事,这故事我当然听过,因为是你给我说,但哈亚讲的却有不同。”
“如何不同?”
“故事里,我父母之所以来到岩炉村是因为遭到了追杀,可是帮助他们逃离者,却是真理教?”
“是这样。”
“你之前为何不说?”
“因为菲利普先生你没问呀,让我怎么说?”
这话堵得极有水平,菲利普就像吃了什么脏东西,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