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阵目瞪口呆。就连白落夜都在心中暗惊不已,幸亏自己刚才以天赋灵力改变了裂日剑的轨迹,若是让它让准了方向,对自己展开一番不死不休的狂攻滥击。自己就算不死,也会落得个如这中年男子一样的下场。
那中年男子以牺牲一条左臂的代价,才将不死不休的裂日剑给拦截了下来。这时,他以颤抖的右手,轻托着那柄饱含血煞之气的裂日剑,向西门小庆递呈了过去。
西门小庆已被刚刚发生的这一幕,惊得面如白纸,颤颤巍巍地看了那柄还在铮呤不止的裂日剑,竟然鼓不起勇气来接。
他的一名随从见状,便走上前几步,代他接下,而后再向剑体内输入一股较为平缓的灵息,这才平息了裂日剑的烧天战意,安静了下来。
中年男子交完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然而他所受的伤,却是容不得他有丝毫的松懈,立即有人取来疗伤药,为他敷药。
对于如此一位忠心救主的中年男子,白落夜倒是充满了无比地敬佩之情。不过,再看一眼那个西门小庆,又不禁为他感到不值。
中年男子虽然未必是好人,但他却能算是条汉子,可惜,他似乎跟错了主人。这西门小庆,虽然贵为西风城的储君,却丝毫不具王者气势。不仅狂妄自大,做事暴燥不计后果。更重要的是,在面对危险之时,他没有一个做为领导者的沉着冷静,自己首先就被吓得乱了阵脚,将来又何以领导别人?更何以治理国家?
看到西门小庆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白落夜不禁露出轻蔑地一冷笑,道:“西门癞蛤蟆,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真本事?在我看来,你的真本事好像就是缩着头做一只乌龟罢了!”
“你!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西风城的人可不是好惹的。”西门小庆心中虽然震惊不已,但为了维护西风城的面子,还是硬着头皮硬顶着。
白落夜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西风城的人不好惹,小爷现在不正是惹了吗?你又奈我何?”
“你!——”对于白落夜,西门小庆可算是又怒又惧,但他的气势已全然为白落夜所夺,一时面对白落夜的挑衅,竟然无言以对了。
而对于白落夜的蔑言,西风城阵营中的年轻高手们,一个个露出了愤愤之色。有几个人正欲出来与白落夜一战,却被那断臂的中年男子一把拦住。
中年男子冷颜一扫白落夜,沉声道:“阁下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高深莫测之功力,着实令人钦佩。然而,我等分属西风城,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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