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吗?”
“抱歉,我几乎一无所知。”
“啪嗒。”
木质棋子落定。
棋盘上,黑白势力交错,已呈犬牙之势。路的黑子步步为营,隐隐将白子主力困住。但仔细看去,几枚看似孤立的“士兵”却恰好卡住了黑棋的咽喉。
“利卡尔波斯先生,罗瓦莎的本质是一面镜子,这有利有弊,好处在于它可以接纳任何事物,但您知道该怎么对付一面镜子之外的高维或神明吗?”巢主说。
“映照它?打碎它?”路猜测。
巢主摇了摇头:“反射。”
“咔哒”,又一枚白棋落下。
巢主说:“我问您,在无法摧毁双缝的前提下,镜子之内的推算,要如何令镜外人退场?”
这个问题并不困难,路很快想到了答案:“干扰,失去兴趣,反向映射。”
“没错。”巢主满意颔首,“曾经有……咳,有人利用镜子的本质,以照映的方式灌注双缝,让镜外之人能够进入镜子内。如今,我们作为镜内之人,也可以利用类似的方式反向影响到镜外。”
“准确的说,是一场暴力又背离预测的起舞,自镜面之下映射出的干扰。”
“您指的是倒影?”
“当倒影足够具有冲击力,这种集体性的扰动,会像海啸一样冲刷镜子。届时,沙盒之外的掌控者、镜面之外的操纵者、未知的高维、万物终焉、至高之主、梦境之主……将不得不花费巨大的精力去处理、屏蔽或争论。对我们世界的直接干涉,就会出现短暂的真空。”巢主道。
室内短暂安静了一阵子,路静止了好一会。
阳光洒入他的眼瞳,眼瞳闪过剧烈的震惊。
他震惊于巢主的这条思路,真是别出心裁,但非常符合逻辑。但没有哪个玩家真的想得出来,也没有人真敢这么做,很合理但确实难以想到。
“该您了。”巢主单掌倾斜,提醒对方。
路落下棋子:“但这很冒险。如果他们的反应是被激怒,那么承担这个任务的人就会……”
巢主摇了摇头,将一直未曾动用的王棋,向侧方移动了一格——“王车易位”。在棋局中,它意味着将王转移到相对安全的侧翼,同时激活角落里的车。
房间里陷入沉寂,只有路有些粗重的呼吸。海蓝色的眼眸深处,似冰层下激流涌动。
仿佛挣扎了许久,路缓缓开口:“即使很危险,我可以……”我可以去做这个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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