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陆希的出现,将《冻土》从一部关于绝望的纪录片,硬生生拔高成了一部关于“灵性救赎”的末世史诗。这种转变对凌天娱乐的商业版图来说是疯狂的,但对于林天这个人的艺术野心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
“陆希,你赢了这一局。”林天收起取景框,看向那个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少年,“但别高兴得太早。我的‘真实流派’从来不拒绝任何武器。既然你带来了‘慈悲’,那我就把它做成最锋利的刀,去剖开这个世界更深层的虚伪。跟我回帝都,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当这种‘慈悲’被扔进那个名利场的绞肉机时,还能剩下多少干净的颜色。”
少年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林导,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理由。慈悲不是盾牌,它是光。光照进黑暗的时候,有些东西会复苏,有些东西则会原形毕露。我们帝都见。”
苏凡与沈星辰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两个代表着不同演艺时代的男人在风雪中达成的诡异契约。他们知道,当《冻土》杀青归来,那场关于全球审美秩序的最后决战,才真正进入了最惊心动魄的篇章。
而在那帝都的万家灯火之后,原本已经因为林天的暴政而噤若寒蝉的资本们,似乎从陆希这种“温和”的频率中,嗅到了一丝足以掀翻凌天帝国的、名为“众生平等”的反扑契机。
苏凡在这一次的重拍中,不仅治愈了自己在藏北留下的隐疾,似乎还无意中触碰到了演技中一个名为“无我”的禁区。在那场即将到来的帝都直播中,他是否会成为陆希手中那把终极的、带有温情的处刑之刃?
西伯利亚的冻土气息还未从苏凡的指缝间彻底洗净,帝都那夹杂着尾气与金钱味的燥热气流便已扑面而来。凌天双塔在深夜的霓虹中依旧显得冷峻,但此时塔底却早已被各路媒体的卫星转播车围得水泄不通。
《冻土》杀青的消息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将原本已经因为“数字人风波”而元气大伤的演艺圈再次震得支离破碎。更让所有人抓狂的是,林天在回国后的第一分钟,便宣布将原定的后期剪辑周期缩短三分之二。他不是在赶进度,而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在这部戏里,每一帧呼吸都是不可修正的神迹。
所谓的“禁区”:不是杀戮,而是对灵魂的深度抚慰
凌天审计局的核心放映室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几十位全球顶级院线的负责官和那几个死里逃生的资本巨头,此时正襟危坐。由于林天制定的“全真审计”铁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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