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裹着军大衣,大口吃着从横店带回来的热干面。
“林导,全球试镜已经结束了。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一个是国内的名不见经传的话剧演员,两个是欧洲极寒地区的采矿工。”韩千柔神色古怪地汇报,“但我们要拍的是史诗,这种阵容资本市场可能不会买账。”
林天晃动着杯中的冷茶,眼神深邃。
**“买账?在这个圈子里,只有我林天能定义‘账目’。
资本想要票房,我给他们票房;资本想要艺术,我给他们艺术。
告诉那三个幸存者,从明天起,进入‘西北禁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地狱周’训练。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我的男主角。”
林天转过身,将那支银色唢呐随手递给沈星辰:
**“星辰,收拾东西。我们要去西北的戈壁滩上,找一找那里的风声。我要在那儿,开启《苍穹之下》的第一个镜头。
我要让那里的风沙和烈日,亲手给那三个幸存者,写下这世间最真实的剧本。”
林天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霸道、冷酷,且无可匹敌。
这一章,没有外挂,没有科幻。
他只用最硬核的人体物理极限和最原始的声乐力量,将整个虚假的好莱坞工业,逼到了绝路。
大西北,黑戈壁。
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碎石与被风化得如同狰狞巨兽的雅丹地貌。白天的地表温度能把人烫下一层皮,夜晚的狂风却能像钢刀一样刮进骨缝。
《苍穹之下》的最后一场试镜,就在这片连卫星信号都时断时续的荒原上拉开了帷幕。林天没有搭建任何华丽的摄影棚,他只带了一台沉重的、产自上世纪的老式胶片摄影机,和一箱足以让任何影评人心惊胆战的原始胶卷。
一、 烈日下的“枯木”:陆锋的觉醒
那三名在离心机里挺过来的候选者,此时正一字排开,跪在滚烫的沙地上。
两名欧洲矿工虽然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足以抗衡失重的体魄,但当他们在这片荒原上待够了三天三夜后,眼神中开始出现了一种生理性的涣散。
唯独那个叫陆锋的国内话剧演员,他像一截枯死的红柳木,整个人缩在风沙中,一动不动。
“林导,陆锋已经连续六个小时没喝水了,他的嘴唇已经碳化,医疗组说再这么下去会造成不可逆的肾损伤。”韩千柔顶着遮阳帽,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忍。
林天坐在一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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