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天冷笑一声,眼神在火光中明灭不定,“告诉他们,我的《丝路》,不是拍给资本看的,是拍给文明看的。首发权我会放在帝都的工体,我想让谁看,谁才有资格坐下。”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正对着镜子用冰块消肿的苏玉曼和沈星辰。
“受得了吗?”
苏玉曼没说话,只是对着林天展示了一下她那双血肉模糊、却又异常坚韧的手。
沈星辰嘿嘿一笑,虽然嗓子哑得像公鸭,但眼神里的野性却快要溢出来了。
“林导,下一站,咱们是不是该去那片被神诅咒的荒原了?”
林天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落雪,望向西方那沉寂在黑暗中的古路。
“下一站,阿富汗边境。告诉全组,那里的风,比这里的雪更毒。活不下来的,现在走还来得及。”
林天那高大的背影,在漫天大雪中,像极了一尊掌控着演艺界生死的——暗黑教父。
如果说帕米尔高原的冰川是物理上的极限,那么当《丝路》剧组踏入被称为“世界屋脊的屋脊”——瓦罕走廊时,挑战已经上升到了灵魂层面。
这里是阿富汗、塔吉克斯坦与华夏交界的无人区,终年飞沙走石,千年的商队白骨与近代战争的弹壳被埋在同一片黄沙之下。这里没有信号,没有现代文明的补给,只有如幽灵般穿梭的冷风。
一、 毁灭性的美学:苏玉曼的“千年一望”
“林导,苏姐的体脂率已经跌到8%了,随行医生建议必须强制补充葡萄糖。”
韩千柔站在一处废弃的土堡边,看着镜头里那个瘦得几乎脱相的女人。苏玉曼为了这场“古道枯骨”的戏,已经整整五天没有进食固体食物,每天只靠极少量的清水维持生命。
林天坐在满是尘土的监视器后,他的眼眶凹陷,眼神却像两把烧红的锥子。
“不要动她。”
林天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她现在的状态不是‘演’出来的,那是身体在极度匮乏下产生的最真实的‘文明饥渴感’。这一场戏,我要她在那堆千年古尸的遗迹里,找回盛唐最后的尊严。”
“ACtiOn!”
镜头中,苏玉曼穿着那件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和黄沙的凤袍。她跪在被风沙侵蚀出一半的商队遗址中,面前是一具风化了千年的骸骨。
她没有哭。
她只是伸出那双干裂、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骸骨旁那一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