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便宜,高风亮节种种,只是项钺石在暗蓄法力,欲在合适时机给陈珩一个厉害,守逸攻劳。
不过当看得陈珩剑势之後,项钺石亦心觉不对,也不顾什麽暗手了,赶忙加入战圈之中。
他心中有数。
若是令陈珩这等剑修把控住了斗法节奏,那接下来想要扳回局面,便需付出更多的气力辛苦。
一时不慎,或就满盘皆输!
说时迟,那时快一当那剑光再度杀来时,景云亦射出一片金光,疾如电掣!
短暂僵持之後,却是漫天剑光俱是被一股焦金之力生生抹去,如风火蚀铁,呲呲作响。
同时趁着陈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关头,那造用戍灵天梭一个震动,便朝陈後心疾刺而去!
只片刻功夫,在全力以赴催动景云的景状下,项钺石终是暂且脱了飞剑压制,并敏锐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转守为攻,似打了陈一个措手不及。
这般的机变之能,纵是仙城中的徐观子看在眼中,也微微点了点头。
不论其他,单说项钺石能於转瞬间察得端倪,并果断施以辣手,他便不愧曾为玄酆洞有数的天骄,的确不凡!
而先前项石的才情绝无如此出众。
若无天外世界的那桩奇遇,这位其实都难被徐观子更多注意。
如此想来————
「七宝上人————这位四面洒饵,究竟意欲何为?
他可并非是高虚清明宫的那些古仙,未曾听闻这位有过什麽广开造化之门,普济群生的宏愿」
徐观子心下不觉沉吟:「以他修为,似项钺石这等小辈於他有何用处?莫非是要借项石之身,来验证某类事物不成?还是说不过随手为之,聊以消遣?」
在徐观子思索之际,那天梭已是到得陈珩身後。
一股凶绝之意汹然散发,囊括了陈珩周身上下,叫他神魂有刹时的恍惚,好似遭得了金瓜击顶一般!
「中!」
项钺石见状面露喜色,急掐法诀,叫天梭之速又快上了三分。
而在梭尖离陈珩距离已不到三寸之际,陈珩似突兀发力挣脱了神魂束缚。
他张嘴一吐,一道剑气後发先至,将飞梭击得微微一偏,梭尖嗡然侧滑,斜贯入一座大山,声势惊人。
陈珩瞥了一眼,见被飞梭射中的那座大山须臾间已草木尽枯、泥石成粉,似一应生机都被侵夺了去。
可想而知,这一击倘使是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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