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大喜,在看了陈珩一眼後,眨眼一笑,又忽娇声软语道:「若真人不嫌弃妾身蒲柳之姿,妾身也可自荐枕席,以娱长夜良宵————」
郑窈本就容颜姣好,身段丰韵异常。
此时在刻意伏低做小下,更是凄楚可怜,有一股别样韵味,犹如牡丹遭雨,叫人不由心头火起。
「他如今未急着动手,是为那大蛉法王的剑道手劄所动,还是真有意於我?罢了,左右是暂且活了一条性命。
这肃慎台宫中并非是无解死地,进入後就出不得,听闻中乙那位赤金道人也曾是台宫之囚,如今倒是好生风光,说不得————」
此刻见陈珩眸光微敛,目光落於自己这处,似在打量什麽,郑窈咬了咬嘴唇。
在劫後余生下,她心中难免有股喜意,暗道:「不过这位虽是杀心极重,下手不留情面,但着实是谪仙一般的人物,我此先从未见过如此气骨。
若能与之双修,倒是本夫人赚了!」
念及至此,郑窈眸中春意又浓了几分。
只是不等她继续娇声开口,陈已抓得了她气机运转时的那微小破绽,自不迟疑。
陈珩先是一剑震开山川毓灵珠,又一剑自空处趁隙杀去。
一颗脸上含笑的美妇头颅突兀飞起。
而郑窈眼底那抹诱人媚意犹未消去,已然身首两分!
「你————你!」
忽忽之间,一团灵光自郑窈头颅钻出。
那光如烟如气,光中有一个小人,显然就是郑窈的元灵。
她含恨瞥了陈珩一眼,也顾不得破口大骂了,下意识就要往外遁逃。
到得这时了,郑窈哪还不知晓,陈珩方才收了剑势,并非是为那剑道手劄或她的容貌心动,只是在寻她的破绽。
自己那一番卖弄,倒着实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白费功夫。
而郑窈躯壳尚存时,都被剑遁逼得只能全力固守,不敢轻易飞遁,此时她只剩元灵,结局如何,自不必多提。
未出里许,那元灵便被陈珩收起,连挣紮也未曾来得及,就消失此间。
郑窈的那只玉镯因失了主人驱策,只是光华闪了一闪,最後也未能闹出何等动静,便悄然无声了。
而在除去了郑窈後,陈珩亦觉身内忽涌出一股热流来,若怀抱暖玉,叫四肢百骸顿生和煦,连带着精神也振奋了几分。
「可惜这精气的回覆功用到底有限,纵我根基不浅,斗得这时,亦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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