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黑:「再说葛真君虽不是何等正经人,但这位倒也不至要特意来台宫,叫我出个丑。」
「应师叔你有所不知,葛师叔因欲重炼他的那座飞宫,已是和他那几个弟子来到此间,搜集地底的余且矿了。」
「还有此事?」
应怀空闻言一怔。
而在两人交谈时候,陈珩回想起方才情形,心下思忖了一番,却又是暗中摇一摇头。
葛师叔?
尽管未与沈性粹口中的那位葛师叔打过照面,但陈珩本能觉得,适才那一幕并不像葛真君手笔。
至於是何人————
同一时刻,应怀空脑中也是骤然冒出来一个猜想。
叫他心口突突直跳,面色霎时白了几分,一时间竟是有些心不在焉。
「应当不至於是那位罢?」
应怀空一面应付沈性粹几句,一面着实是惴惴不安:「应某这点小事,着实不足挂齿,同派中诸务相比,又算得上什麽?倒是多虑了————」
尽管心下是如此作想,但应怀空还是莫名不安。
同陈珩交谈一阵後,应怀空出言告辞,陈珩看向沈性粹,後者稍一迟疑,也是微微颔首,选择同应怀空一并离去。
沈性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虽有心继续下去,奈何旧伤未愈。
也不怕陈真人笑话,行到此间沈某已稍感吃力,虽还可闯过几处阵关,但若再往前去,便就是强撑了。
应师叔已迫不及待要讨回他那本道书,沈某倒不如趁他欢喜,多向他讨一点好处,也好填补我囊中羞涩。」
应怀空对沈性粹最後那句置若罔闻。
他只看向陈,郑重言道:「以陈真人之能,想必还远未尽兴,若台宫之行能有助真人玄修,则余心足矣,此亦是我胥都之幸!
真人今番之恩应某便不赘言了,来日若有需应某出力处,只需修书一封,应某必闻召即至,虽千万里之外,不敢有误!」
「两全其美之事,当不得应真人这般言谢。」
陈珩摆摆手,道:「而今番既是有幸来到贵派的台宫重地,若是虚掷此机,那着实是辜负造化,贫道便不多送了。」
应怀空与沈性粹对视一眼,後者笑道:「怎敢劳动陈真人大驾,以如今局势,你我再度相逢可是不远,届时在正虚天处,还少不得要叨扰陈真人。」
正虚天————
陈珩闻言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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