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急道:“棉花,这不是我要说的事儿,这区区五百两银子,我有,我有,你知道吗?”
我抱着枕头,不耐烦的爬起来,“那你倒是快说啊,什么事儿,我还想睡觉。”
曹无赖涨红了脸,朝我吼道:“刘不言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
我一惊,扭头看向曹无赖。“什么?他怎么可能死了呢?”
曹无赖眼眶红了红,接着,他看了我一眼,缓缓将头垂下,“我也是早上听人说:那刘不言是昨夜被王府的家丁打死的,正好死在他爹的坟头上,他手里死死拽住的那四百两银票,只剩手心儿还留了一截,其余的棱角,都被那些想抢银票的人给扯了。”
我往前坐了坐,“我也是早上回来的,没听你早上跟我说这事儿啊。”
曹无赖抿了抿嘴,“早上,我以为这事儿是流言,也就没管,可下午,就在刚才,我站在后院儿的大水缸上面,探出脑袋,朝院墙外张望,发现附近几十户人家的大门上,都挂了白花。”
我越听越糊涂,这曹无赖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呢?
“无赖兄,你说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刘不言死了,也不可能让几十户互不相识的人家为他披麻戴孝啊,他就一王府的家丁,老家还在长安,无赖兄,你这么说,也太扯了吧,流言不能信,不能信啊,说不定别人刘不言还好好活着呢。”
“嘘嘘。”曹无赖朝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着说道:“董卓回来了,他率领三十万大军南下讨伐曹操,在荆州大败,现已领着残兵败将回来了。”
我无聊的掏了掏耳朵。这董胖子大败,我是知道的,水镜那本里面早就写了。不过,这曹无赖到底啥意思我就不明白了。
掏过耳朵之后,我吹了吹手指,“无赖兄,你说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有什么用呢?你是不是在感情上受了打击,内心崩溃?或者,你发烧了?”
说完,我伸手探了探曹无赖的额头,茫然道:“没烧啊。”
“拿开,拿开,把你的手拿开。”曹无赖拍开我的手,急道:“棉花,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不要我说一句,你问一句的,你看看你,一句也不明白。”
我摆了摆手,“好,好,好,你说,你说。”
曹无赖咂嘴道:“啧,这不对了嘛。”
一刻钟后,我抹了抹眼泪,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刘不言昨晚拿了我们给的银票,引着一百多人,成功跑到了洛阳城外,在路过他父亲的坟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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