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都因此而冷了几分。
毕婳似对此早见怪不怪,依旧淡静地品茗,半晌,才听顾质再度开口:“还有一件事。若我没记错,你的老师是许伯纯教授?”
毕婳端着茶杯的手稍一滞,“是。”
“许伯纯教授是国内最具权威的儿童自闭症研究专家。”
“是。”
“你对儿童自闭症的了解呢?”
毕婳抬眸,不答反问:“怎么了?”
顾质略有踯躅,眼神深而复杂:“我儿子……”
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后,他忽然止住,有点说不下去。
毕婳愣了一下,这才遥遥记起,他和戴莎确实有个儿子在自闭症康复中心。
这和他与戴莎酒后乱性一样,是他所不齿提及的事情。她没忘记,他初时来她这里,什么都不愿意说,连她在给他催眠的过程中,一开始曾遭遇过他强烈的意识抵抗。
顾质站起身,行至窗前,背对着毕婳,缓缓道:“那孩子……是我的儿子,是我和戴待的儿子。”
*
“嫂嫂,大哥的电话!”
戴待甫一走回,杜子萱便殷勤地递上手机。
想来杜子腾刚刚应该是打到她的手机上,但因为她正和顾质通话,所以打不进来才转而打给杜子萱的。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回病房和你父母解释清楚!”戴待一开口就道,态度强硬。
杜子腾接口:“不用解释。就这样将错就错。”
戴待霎时怔忡,不仅是因为杜子腾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因为听筒里,杜子腾的嗓音少有地沉,少有地凝,甚至带点莫名其妙的疲倦:“戴待,最后一件事了,这是我们离婚前,我希望你帮忙的最后一件事了。就当作是送我外公最后一程,就当作我……我求你也好。”
“杜子腾,你……”
“就这样吧。”他很快挂了电话。
戴待蹙眉愣怔。
杜子腾居然说出“求”她这种话?
怎么感觉,那个令她感到陌生的杜子腾又出现了
“嫂嫂……?”杜子萱小心翼翼地唤她,“大哥、大哥他说什么了?”
戴待把手机还给杜子萱,犹豫片刻,终是不情不愿地道:“走吧,先回家。”
闻言,杜子萱即刻喜上眉梢,唤上杜子豪,亲热地挽上戴待的臂弯:“好咧!嫂嫂起驾回宫!”
*
这一头,杜子腾挂断戴待的电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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