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云大太太那边将管家的对牌送了过来,却一个字也没有说直接就告退了。
这意思很明显,王氏不提点她,是希望她出错,然后让云老太太看到,觉得她管家不行,突显出王氏的管家能力和手段,最后让云老太太把王氏的禁足给解了。
这点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孟雪染忍不住摇了摇头,反正她也没打算管,就对答着应付了这三个月吧,反正到时候王氏的禁足结束了,管家的事情还是会交还给王氏的。
孟雪染和紫鹃,喜鹊围坐在炕桌前,打量着紫檀木匣子里装着的梨花木对牌。
“这好像很普通嘛!”喜鹊嘟呶着,摸了摸对牌,“要是有人假冒,怎么分辩?”
“又不是金楼里的银票,只认票,不谁人。”孟雪染能拿到管家的对牌,紫鹃心中很是高兴,说起话来就比平时显得活泼了不少,“对牌发出去,都是有数的。”
喜鹊笑道:“所以二少奶奶让大太太身边的林嬷嬷传话下去,明天一早要召了家中的仆妇在上院说话?”
紫鹃笑着点头:“这样一来,二少奶奶就名正方顺了!”
喜鹊也跟着欢喜起来。
孟雪染笑着将紫檀木的匣子递给了紫鹃,道:“不过就是代管三个月罢了,我们也都打个盹吧?明天还要好多事呢!”
云修尘去了西山那边,说是那里的矿上出了点问题,要他过去处理,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孟雪染吩咐了乳娘把阿宝抱过来陪着她睡了。
紫鹃和喜鹊两个高高兴兴地服侍着孟雪染和阿宝歇下,自己则抱了床被子歇在了临窗的大炕上。
云修尘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那边的事情刚处理完,原本那里的管事还想留他住宿一晚的,结果被他拒绝了。
好几日不见孟雪染,他心里想的厉害,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孟雪染的眼前。
云修尘跳下马背,天色刚亮。
他想了想,没有去给云老太太请安,先回了清澜院。
直到云修尘进了宴息室,紫鹃才惊觉地坐了起来。
“谁?”她警惕地低喝,喜鹊也被惊醒了。
看见是云修尘,紫鹃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都忪懈下来,“原来是二少爷!”
还好怕有人进来,自己和妹妹都是和衣而睡。
紫鹃暗暗庆幸着,和喜鹊起身给云修尘行礼。
云修尘目不斜视,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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