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地耸了耸肩，将捧在手里的画作翻了个面。
“你其实不必这么做——”带着暖意的绿色画作出现在及川武赖眼前，毛利小五郎慨叹道，“神原先生早就替你准备好了。”
“这……不可能！”及川武赖惊怒道，“不可能会是他！”
那个恶鬼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为什么？”毛利小五郎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就因为他把雪月花说成了花鸟风月？”
“你怎么……”及川武赖眉头紧锁，看看毛利小五郎，又看看那副和自己的风格十分相似的《青岚》，断然道：“不可能会是他！他的手在十年前受过伤后就没再画过画！”
“所以，用的不是手啊……”毛利小五郎从衣服里掏出一把画笔，“看看笔杆上的咬痕，这幅画是神原先生用嘴叼着笔，一点点画出来的，而且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模仿你的风格。”
笔杆上的痕迹很明显，每一支笔的笔杆尾端都有一圈凹痕，就算没有靠近，及川武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他，他怎么会？”及川武赖摇着头，不住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画架才停了下来，“不，不会的！”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拿这些笔去做齿痕和DNA鉴定——”毛利小五郎继续道，“而且你没注意到吗？神原先生左手的大拇指上，有一圈压痕，那是长期握着调色板才会留下的痕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时候他会那样做难道是为了筹措医药费吗？
他——神原老师他其实——一直在为我考虑？
及川武赖抓着头发，跪坐在地，“怎么会？他为什么不说？”
“毕竟是代笔，如果被发现了会对你的名声造成困扰吧？所以才会把这幅作品锁在保险柜里……”毛利小五郎迈步上前，把画递了过去，“看看吧，这幅画很美，不是吗？”
及川武赖伸出手，虚虚拂过这幅笔触不算细腻，却格外温柔的画，颤声道：“是的，很美……”
“那就好好保护它。”毛利小五郎将画交给已经泪流满面的男人，放下画笔，微笑着起身，开门离开。
“嗯？毛利先生什么时候进去的？”一个机动队队员转头询问同伴。
“这……”同伴挠了挠头，“我也没注意到……”
你们当然注意不到。
毛利小五郎，啊不，是黑羽快斗勾起了嘴角。
他可是从天花板上爬过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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