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与言峰绮礼这个要多奇怪有多奇怪的组合便站在玄关处等他。
“即便是无所自觉,所谓的灵魂还是会遵从本能追求愉悦,例如寻着血腥味儿而来的野兽。”吉尔伽美什笑够了后,继续对言峰绮礼循循善诱。“这种心灵上的骚动会化为兴趣和关注而浮上水面,就像是你下意识地对她过分专注那样……”
吉尔伽美什指了指正在欢快照镜子的凯西。不待吉尔伽美什说出下句话,言峰绮礼略显粗鲁地打断了他。
“吉尔伽美什阁下。”这还是言峰绮礼第一回直呼吉尔伽美什的全名,吉尔伽美什又笑了。
“我是没有和女孩子约过会,但是已经结过婚的绮礼你一定知道,两男一女出来逛街已经不能算是约会了吧?”
“……”
“啧啧啧,你早就察觉到这个问题了,但你刻意地忽略掉了这个怪异之处,这也就是说你在这件事情上面,因为她而降低了自己的底线。”吉尔伽美什双臂随意搭在衣架上,眯着眼睛宛如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继续对言峰绮礼说。“那么试想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神堂教会有保护失去从者的御主的责任。”言峰绮礼不假思索地回答。
“错。”吉尔伽美什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言峰绮礼的话,他的红瞳紧紧地盯着言峰绮礼笑眯眯地说。“首先,凯西是圣杯选出的第八名御主,她并不是失去从者,她并没有从者,但以她的资质与外贸想要找到为她卖命的从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其次,圣堂教会只会保护向监督者寻求帮助的御主,凯西并没有向绮礼的父亲寻求过帮助。再次,你难道不觉得我的这个问题很无关紧要,你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吗?”
“我——”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吉尔伽美什没给言峰绮礼反驳的机会,而是继续引/诱着这名被教会的教义束缚了太久的野兽。“时臣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你应当知道如果对在圣杯战争中占得优势,他实际上可以无所不为。”
吉尔伽美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托着腮望着言峰绮礼。
“啊,如果时臣亲眼见到凯西,看到了她那远高出自己的资质,还有她左手上面多余的两划令咒,他会怎么做?到了那种时候,就不是我能够左右是否要吸干她的魔力的时候了,时臣会命令我这样做,毕竟除去在未远川用掉的一划令咒,时臣手上还有两划令咒。”
“时臣老师,他并不会……”
“并不会什么?”言峰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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