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探,发现了我们的行迹。冒犯您之处,还请不要怪罪,我代弟兄们在这赔礼了。”
未曾学艺先得学礼,礼多人不怪,毕竟不是一句虚言。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饶安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他们就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来一想,这简直也是多余了,他们辨别身份,靠的是那块玉牌。这玉牌是在京师潞河驿的时候,周全送给自己用来防身的,当时带在身上,并没有十分在意,没想到今天倒是有了些意外收获。
饶安一贯不是个拉大旗做虎皮的人,此刻他倒是想虚张声势一番,他本和周全只是一面之交,却说的有多熟一样,毕竟人家的贴身玉牌在自己手里嘛。总不能当成路人甲那样说不熟吧。所以他告诉尹大壮:“我和你们周指挥也是老朋友了,你们在边塞之外,敌军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也是着实不易,刚才我说过了,下次只要我再见到周指挥的时候,必然要跟他说,给你们重重奖赏,厚加官位。周指挥可不熟个吝啬之人,恐怕你们日后的前程,都要在我之上了!”。
尹大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饶大人言重了,让属下们无地自容,我们锦衣卫也不都干那些骑墙讨好,监视百官的事情,我尹大壮说句实在话,并不满足这千户的官位,一心一意的想挣个前程,光耀门庭,这并不为过。虽然我不能在边军效命,一刀一枪的打出自己的前程。但是我在敌后生活,也殊为不易。正为如此,如果朝廷要为我升官进职,我是受之无愧的。不过,要说我们的前程能超过您,那是您对我的取笑了。您的事情我们都如雷贯耳了,困守山海关孤城,孤身就敢行刺大清豫亲王多铎。就凭这个,我们哥几个没有一个不服的。说句对周大人不恭敬的话,如果能跟着你饶大人干,我们就算不要什么名爵,也是心甘情愿。”
看着这个千户激动的说了这么多,饶安的心里也有一丝暖流流过,其实人非草木谁的心肠也不是铁打的,所以这些话听起来还是比较暖心的。他告诉尹大壮,:“老弟,和我说话不必用敬称,按照官场的级别来说,我是四品你是六品,我要大你一些。你在外人面前,可以循例称我为大人,但是这里除了你的兵就是我的兄弟们,我们无需如此拘礼,你的年龄不过二十左右。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这话一出,尹千户很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也许是因为他这自从混官场以来,就没有见过这样平易的四品官员吧。虽然锦衣卫一直是官员们眼中的恐怖组织,一个小小的百户就敢去三品侍郎家里抓人的事情经常出现,但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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