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如果两个一文一武的官员同样的品级的话,大概文官的地位要高出两级左右。更何况一个正五品的文官去审一个从七品的武官,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进门来,先看到“明镜高悬”四个字的匾额,在看到海水江牙图案的影壁。正中书案后端坐着一名五品官员,纱帽圆领,白鹇补服。下首侧位坐着刑房书吏,负责记录审案的情况和犯人的应答。再往下是两排的衙役排开了水火大棍。真是威武雄壮。
这就是刑部大堂,还是满气派的,饶安注视着堂上的这位郎中大人。看这个人国字脸,剑眉朗目,玄胆鼻子,面白无须。看起来就不太像是个奸滑的人。饶安心里略略安心了。
堂上的审官是前年才考中的进士,取在二甲第十三名,按说这是个算的上是比较优异的成绩,应该是可以分发到翰林院做庶吉士的,可是偏偏就没去成翰林院。他被分发到吏部做了一名六品的主事,今年刚刚调到刑部,担任郎中,应该说这也是个不错的安排了。做官两年多能熬到五品的,也算是在仕途上坐上了直升飞机的。
他叫唐宽,也是个农家出身的士子,所以他出仕做官以来一直本本分分,至少做到了一点,就是让他自己问心无愧。做吏部主事的时候,他是一个踏踏实实的人事官员,做刑部郎中,他又是一个公正廉明的审官。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了。他讨厌严刑峻法,虽然身在刑部,但是为政以宽。
唐郎中仔细的审视了堂下的饶安,良久没有说话,他想看看这个人的长相面容,以及气度表现。长相这关算是过了,一看就不是奸恶之徒,另外再看表现,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能看到的对方的眼睛里,只有平静和从容。
唐宽开始问话了:“大胆,见到本部郎为何不跪,岂不是藐视公堂,依律重加一等。”。饶安向上只是拱手,:“回大人的话,标下身有功名,依律公堂免跪。”唐宽点点头:“犯官,是何职名,为何来我刑部大堂受审,如实说来,免得皮肉之苦”。
饶安点点头,说:“回大人的话,标下是天雄军百户,名叫饶安。是卢象升大人麾下。至于为什么来您这个地方,说实话,我还是真不想来。你这个地方,除了水火棍就是大牢的,要是我屈死在这里,你还不如放我出去砍死几个清兵的好。”
这句话已经是很诛心的话,明白的就是说刑部大牢里,死的都是自己人。是啊,当时卢象升带着仅仅五千人的部下和几万清兵死磕的时候,这群司法官员在哪里呢,这会子想起来兴师问罪了。
这话虽然没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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