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丫头在炭炉子前看着火候,砂锅里炖着紫参汤。
轩辕流风脱了外袍,盖着一层薄被躺在‘床’上,听到白素素的脚步声,侧脸向着‘门’口看她。
“听说你不舒服?”白素素解开披风,‘侍’书接过去退到一旁立定。小丫头立即捧了赶紧的热水上来,白素素净了手才走过向‘床’边,看见轩辕流风侧身躺着,她低声道:“别侧躺着,当心压迫到伤口。”
轩辕流风微微翘起了嘴角,凤眼里带了一丝笑容,懒洋洋的躺好,斜着眼睛瞅白素素,“他的眼睛长得与你一模一样,他真的是你的弟弟?”
白素素正低头撩开被子,准备检查他的伤口,闻言楞了楞,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启儿,笑道:“当然,启儿是我嫡亲的弟弟。”
伤口没有化脓,也没再裂开,在草‘药’浅绿的痕迹掩盖下,白素素已经看见伤口收缩了很多,她在伤‘药’中掺了一丁点儿还魂草,看来伤口愈合的状况如她预料般的好。
“你们祖籍是哪儿的?”
白素素正低头观察他的伤口,闻言随口道:“我从小与家人失散,在骊山长大,前不久才与弟弟重逢。”
轩辕流风黑眸中光芒一闪,盯着她卷翘的睫‘毛’轻声道:“在骊山长大,令妹怎么会说从未见过天降大雪?”
白素素刚松开他的衣角,正拉过被子想替他盖上,闻言一僵,抬起头静静地望着他,半晌才清冷道:“定康足有六七年没有下过大雪了。骊山猛兽多,小时候我们都被拘在山‘洞’里不得随意外出,而且那时年纪小,谁记得雪下得有多大?”
说罢将手里的被子轻轻甩到他身上,转身就走。轩辕流风知道她恼了,慌忙起身,伸手一捞,拽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你别生气!”他的声音有点暗哑,语气略显急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从小身体羸弱,后面这三四年更是终日卧‘床’不起,我平日里,也不大跟人说话,所以……”
声音越来越低,透着浓浓的落寞和伤怀,白素素的心又软了。她转头轻叹一声,低低道:“因我从小被拐卖,一月前侥幸得与亲弟弟相认,才知双亲与一年前就与世长辞,正万分遗憾,又听到父母亡故后,族人欺凌幼弟,霸占了家产,使我弟弟以五岁幼龄,有家归不得,竟成了流‘浪’乞儿!我……实是不喜在人前提起白氏。”
轩辕流风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混’杂着怜惜与戾气,“你别伤心!你不喜欢提起他们,我再也不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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