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肉铺的货品般分门别类:左手归左手,右手归右手,断指成排悬挂在一起。
再往远处,一个孕妇的腹腔被纵向剖开,胎儿被取出后重新塞回,摆成跪拜的姿势;一对孪生儿的头颅被互换缝合,四只眼睛同时望向不同的方向,嘴角被丝线吊起,凝固成诡异的笑容。
我竟然在最深处的一面墙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个玻璃罐,每个罐中都漂浮着一颗人头。他们的天灵盖被打开,脑-浆被替换成某种发光的菌丝,那些菌丝仍在生长,在液体中缓缓摇曳,看上去就像是深海里的水母。
“他们……在用活人做药引。”林晚卿捂住嘴,脸色煞白。
叶欢的目光扫过解剖台,忽然定格在台边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泊上,厉声喝道:“不对!这些组织是刚切下来的!有人在……”
叶欢的话没说完,整座医馆骤然震颤。
我们头顶也传来了一阵齿轮咬合时发出的咔咔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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